陈爱民起初也愣住了,随即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小叶吐完又要水喝,秦淮茹麻利地倒了杯水喂她。
女孩浑身通红,像煮熟的虾子,显然已经神志不清。
不是要带她走吗?赶紧的!许大茂嫌恶地催促。
他此刻只想把这摊污秽连同扫兴的夜晚一起清理掉。
秦淮茹使了个眼色,搀着小叶离开了。
见陈爱民还杵着不动,许大茂没好气地问:还有事?难不成你想在这儿过夜?
陈爱民饶有兴趣地打量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想象?
许大茂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有话直说不行吗?非得把我单独留下来?陈爱民笑着看向许大茂。
我就是想知道你过年要耍什么花招。”
既然特意约我在四合院见面,肯定给我备了份吧?
许大茂闻言顿时精神一振,腰板也挺直了:没错,这份大礼你等着收吧!
现在还不能透露,等过年你就知道了,绝对让你终身难忘!
陈爱民朗声大笑: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回礼岂不是太不够意思?
放心,我也给你备了份大礼,保证让你。”
这可是我精心准备很久的。”
两人打着哑谜,心里都清楚——对方送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太了解彼此了。
这对死对头恨不得把对方踩在脚下,怎么可能真心送礼?
走着瞧吧,看谁的礼更!
撂下狠话后,两人各自离开。
陈爱民回到家时,看见秦淮茹还在照料那个陌生女孩。
随便收拾下就行,明天她未必领情。”
秦淮茹摇头:小姑娘家怎么能脏着睡觉?你先休息,我来处理。”
见妻子坚持,陈爱民不再多言。
秦淮茹细心安顿好女孩,将她安置在客房。
次日清晨。
秦淮茹上班前叮嘱:那孩子还没醒,等她醒了你解释下昨晚的事。”
知道了。”陈爱民迷迷糊糊应着。
直到一声刺耳的尖叫将他惊醒。
他慌忙冲出卧室,只见那女孩呆立在客厅 ** ,满脸惊恐。
陈爱民微微蹙眉。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事吗?
小姑娘吓得连连后退,声音发颤:我怎么会在这儿?!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爱民无奈地摊手:我能对你做什么?我们连房间都不是同一间。”
小姑娘的眼泪夺眶而出:那也不行...男女有别,怎么能同住一个屋檐下?你昨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陈爱民长叹一声。
他早料到这姑娘会不记得昨晚的事,解释起来又要费一番功夫。
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决定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