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大陆,十万群山中。“啧啧,十万魂魄。仙长好手笔呀。难不成,辛道长将我这邪魔捆到这里是为了欣赏你的的心狠……噗。“下次就是你的左眼”辛泉收回剑,将一枚戒指送到仇九面前。仇九看着这枚戒指,像疯了一样,挣脱身上的绳索。“辛泉你不是人,我可怜的清儿,是爹没有保护好你。
辛泉先扇了仇九一巴掌,将仇九的头踩在脚下:“仇九,清儿的死就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若不是我守住了清儿的六魄,青儿早就魂飞魄散了。仇九你认清现实,清儿是为了救你,才被仙魔两道围攻而死。我的清儿死的好冤“。仇九脸上流淌着眼泪,撕心裂肺的说,如果不是你泄露了我炼丹的位置,怎么会有后面的事。辛权抬腿,一脚踢在仇九脸上,现在的你和废人有什么区别。
辛泉指着那十万游魂,说到“当年围攻你和清儿的人,不魂魄都在这里,我要你炼制万魂丹,为我的清儿还魂“。仇九看着辛泉说:”万魂丹要发挥作用,还需要至亲的魂魄做药引,还要有躯体作为魂魄的容器。辛泉,你……”。辛泉仰头叹了口气说道:“当然,清儿是我的女儿,我等这一天太久了,仇九你还是和原来一样妇人之仁”。仇九,叹了口气,抿着唇,不做声。
辛泉,解了仇九的绳子,便消失了。仇九攥着戒指,又拿出一支珠钗。嚎啕大哭,是爹害死了清儿,现在你娘要以她的命换你的命。爹已经失去了你,真的不想再失去你娘了啊。爹对不起你们娘俩。
地球,不应该说是地府,阎王殿内。仇严也不由为仇九夫妇的爱女之心感动。阎王走到仇严面前说:“你放心,仇九夫妇一定会成功的。因为你就是她们要复活的女儿:仇清儿”。仇严瞪大眼睛,对阎王说:“有没有搞错,我是男生,更何况我来地府是为了投胎,做富二代。又不是去其他世界冒险”。阎王说“:你确实是他们的女儿,你命途多舛,英年早逝也是因为三魂少了六魄。还有你在那边确实是富二代。你爹仇九是药谷传人,你娘是元清宗的圣女。都是站在大陆顶峰的人”。阎王趁着仇严还没有缓过神来,袖子一挥,将仇严扔到镜内。
另一边,仇九以辛泉的魂魄为引,正在召唤,仇清儿的魂魄。仇严被一股力量裹挟着连同那六魄一并进到仇清儿的身体内。仇九来到仇清儿的身边,唤着仇清儿的名字。仇严睁开眼,看到仇九握着仇清儿的手,下意识地挣脱了仇九地手,往后缩了一下。仇九地眼睛暗了一下,站起来对仇严说,“清儿,爹不怪你。是爹对不起你们娘俩,现在你娘走了。爹为了炼丹透支了生命力,爹也要走了。爹只求你将我和你娘葬在一起就好。仇严看着仇九头发又黑转白,身上弥漫着一股衰败地气息。仇严立刻爬起来,去扶仇九。仇九说:”带我去看看你娘吧”。仇九握着,辛泉地说:“泉儿,我这就来陪你,仇九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仇严,站在原地,内心久久不能平复。大概这就是爱情,至死不渝。
我,仇严在地球便是孤儿,没想到来到这异界,这第一件事儿竟然是亲手挖坟,埋葬自己的父母。碑上那句“仇严,辛泉夫妇之女,仇清儿”。更是令我悲万分。合着我仇严就该是个孤儿,她们走的轰轰烈烈、潇潇洒洒,独留我这一人凄凄,冷冷,清清。是的,二老书面都没有给我留下,除了洞穴中间那塌了一半的炼丹炉。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且不说,这里根本就没有食物可以吃,出了这权辛泉亲手布置的洞穴,更有这十万大山中无数的大妖准备拿我来塞牙缝。连绵不绝的咆哮声,让人真的坐立难安。更何况我甚至都没有继承到仇清儿的记忆。真的就只能呢靠自己了。
别人魂穿那是,重活一次,好男儿志在四方,仗剑走天涯。我呢,这一身吹弹可破的皮肤无一不预示着,我是一个娇滴滴,要好男儿保护的娇滴滴,我呸!
这阎王真是害我不浅,我求他让我投胎在地球上做个无忧无虑的富二代,可他倒好,直接让我来异世界,体验重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
我,托着腮,坐在地上,想着是选择饿死还是选择被大妖吃掉。心一横,不管了。呆在这必死无疑,出去还有一线生机。我在泉辛和仇九的墓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虽然我是仇严,不是仇清儿,但二老确实是给了仇严我一条命,毕竟,要真在地府喝了孟婆汤,转世投了胎,那往后的日子再好又和我仇严有什么关系。
出了山洞,抬起头,看到的就是苍天巨树,毫不夸张的说连课草都比我高。然后就到了这个世界的人吃什么,她们是怎么不被吃的。基于对生命的尊重,即便在这比人都高的植被中,我也是猫着腰走路的。每一步都走的心惊胆战的。
咦,前面是什么东西,站这么老远都望不见头,要是座山丘,倒是可以爬上去观察一下周边环境。其实也可以爬树,可奈何我根本不会爬树。走了半天,终于到了,怎么这边的草是横着长得,还是黑的。这该不会是什么陷阱吧,这视野极度受限,我也看不到全貌呀。真是糟糕。怎么突然天暗了,变天了吗?抬头一看,嗯这怎么天上有两个黑窟窿呢,不对里面还有对碧绿色瞳仁。要是没有看见那悬在半空的獠牙,还有那不断滴淌的口水,我其实是可以欺骗自己这个世界有两个太阳,这太阳就长这样。可这分明就是碰到了一头狼,好嘛,我还怎么欺骗自己。站着被吃大概是我可以给自己最后的颜面吧。
没错,是那头狼开口了“你,不会是那仇九的娃子吧,还能变狼不?”这声音和这狼的样子可以说是一点关系没有。奶奶的,既道不清年龄,也说不出个男女,不雌雄。
仇严这时,还沉浸在威猛大狼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里冲击里,牙齿还在打颤,舌头根本捋不直。哪里还能说的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