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云笑了笑,解释着:“想来是因为这几日过于劳累,又没有休息好,所以一放松就容易睡着了吧。”
小夏子点点头,说着:“姑姑说的有道理,对了,不是说娘娘让我们准备回宫?那还不赶紧出去?”说着,小夏子就先除了门。
郦云紧随其后,问着:“你东西可否收拾好了?”
“我能有什么东西,换上这一身就来了,什么都没带,快走吧,别让娘娘等急了才是。”
两人脸上月笙后,然后三人就一起走了下去,坐上马车就朝着宫中回去了,外面的暗卫见着他们的马车,也就清楚了情况,然后陆续往宫中走着。
“怎会突然有这么多官兵?”郦云和小夏子也都坐进了马车,小夏子小声的问着。
郦云耸耸肩,说着:“这个我自然也不知。”
路上,没一会儿就遇到了那个被派回去,又拐回来的官兵。
“看样子娘娘是找到了?”小官兵问着。
官兵点点头,说着:“是啊,就在下一家的客栈里。”
“那可快些吧,陛下可是生气的紧呐!”小官兵一想着成越那张黑脸,就浑身哆嗦。
没一会儿,马车就到了昭阳殿,海公公听到声音,赶紧说着:“陛下,听这声估计是娘娘回来了,要不先让他们起来,别碍了娘娘的事儿。”
而后者一言不发,静静的等着月笙进来。
“这屋里怎么也不多点几盏灯?黑漆漆的一片,这一不小心可就会磕着拌着啊。”
成越沉着脸看着走进来的月笙,听她说磕着绊着一词,却不免心中咯噔一下。
“都退下吧。”成越沉声道。
“走吧,走吧,都退下吧,赶紧的吧。”海公公拂尘一挥,触着霉头赶紧先退下。
待所有人退下,门一关,月笙拿起一盏灯,然后去引燃另外几盏灯,然后看着成越阴沉的脸不由得笑了笑,说着:“不就是出宫没跟你说,没带上你嘛,也不至于在这生气吧?更何况皇后娘娘的情况应该刚刚好转,你应当多陪陪才是。”
闻言,成越抬眸盯着她,“都说了我以后会带你出宫,你为何偏偏不听我话?”
月笙摊摊手,说着:“你说带我出宫是去玩,我出宫只是去吃了顿饭,为何说是不听你话?”
“哦?”成越疑惑一声,又道:“你的意思是我还冤枉了你呗?那要不把门外接你回来的人叫进来,问问他是从哪里找到你的?”
月笙尴尬一笑,摆摆手说:“不必了不必了,也就这一次,不会再有下次了,我先进去睡了,你请便奥。”
见状,成越心里更是气愤,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大喊一声:“站住!”
屋里屋外的人听着,都被吓了一跳。
屋外的海公公听着声音,连连皱眉,看着郦云问着:“你家主子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会惹陛下如此大怒啊!”
郦云撇撇嘴,说着:“娘娘的事,岂是我能过问的。”
屋里月笙怔在原地,慢慢扭过头看着他,问道:“你发的是什么邪火?宫中嫔妃本就可以凭着令牌出宫?我不过出了趟宫,你为何整出如此大的动静?”
“寡人这是担心你!”成越激动的说着,吐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月笙轻叹一口气,解释着:“我会拿捏好分寸,你整日里总是盯着我一个?莫不是你怕我同他人跑了不成?”
成越插着腰,指了指她,却气的说不出话来。
“那画本子上说的没错,男人就是三心二意,阴晴不定的家伙。”然后甩了甩袖子,就走人了。
闻言,成越看着她背影嚷嚷着:“你见过寡人何时三心二意过?”
见月笙不理他,他就自己跟了上去,而月笙正在自顾自的解着衣裳,然后背对着成越躺进了被窝里,顺便说了一句:“不要说话扰了我休息。”
成越嘴角一抽,硬是贴着她躺在了一边,月笙皱着眉斜了他一眼,说着:“陛下还是早些回去吧,妾身今日可伺候不了陛下。”
“何时让你伺候过了?寡人就问你寡人何时三心二意了?你说来看看!”
“陛下如何,妾身是不能说什么的,就是希望陛下能多给妾身一些空间,陛下又不止妾身一个妃子,又何必总来妾身这一处,陛下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