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1/4)页

正文卷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几个初次听闻的工友瞪圆了眼睛。

这种离奇事儿居然能随便听?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周行云身上,活像一群等着投喂的雏鸟——这些可都是今后茶余饭后的绝佳谈资。

“别瞎说,医院诊断是返祖现象,动个小手术就能解决。”

周行云说得轻飘飘,仿佛在讨论今天午饭的菜色。

他也没料到家丑外扬得这么快,一夜之间就从四合院飞到了轧钢厂。

面对七嘴八舌的追问,周行云始终三缄其口,把相信科学四个字焊死在脸上。

工友们咂着嘴散开,个个满脸写着意犹未尽。

本以为 ** 暂歇,谁知午休时分竟有人邀他去下馆子。

推开包厢门的刹那,周行云看见矮胖的娄董事端坐主位,许大茂在旁边殷勤斟酒,活像戏文里的奸臣模样。

“周厂长,这是我岳父。”

许大茂放下青花瓷酒壶郑重介绍,“岳父,这位就是咱们厂的周厂长,发明家。”

“后生可畏啊!”

娄董事抚着茶杯感慨,“我像你这年纪时,还挑着货担满街跑呢。”

周行云默默伸筷夹了片水晶肴肉,任沉默在包厢里蔓延。

他头回正面接触这位商界老狐狸,三十岁的年龄差让空气都凝滞了。

娄董事指尖一颤——这年轻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寻常人早该堆笑奉承两句,最不济也该接个话茬。

他捻着翡翠扳指决定单刀直入,否则依这架势,怕是要演成哑剧。

娄董事面带笑意,目光扫过一旁的许大茂。

啪嗒一声。

许大茂弯腰拾起地上的布包,取出一个尺余长的乌木匣子。

刘海中把许大茂打得那么重,必须让他付出代价!这事绝不能轻饶。

娄董事忽然拍案而起,桌上的碗碟震得叮当作响。

这类事该找保卫科处理,不必来跟我说。

周行云神色淡然,对那木匣瞧都不瞧一眼。

他心中暗觉可笑——真要伤重至此,许大茂怎还能活蹦乱跳地斟酒取物?

这谎话未免太过拙劣。

更可笑的是娄董事变脸之快,方才还笑容可掬,转眼就怒发冲冠。

刘海中虽为主犯,但分厂环卫科也难辞其咎。

科长用人不当,理当撤换。

娄董事掀开匣盖,十条金灿灿的小黄鱼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每条标准重量37.5克,十条就是375克。

按市价四元一克计算,总值一千五百元。

这相当于周行云近三年的薪资总和。

用意不言自明——无非是要推许大茂坐上分厂环卫科长之位。

恕难从命。

周行云瞥了眼金条,面色如常。

娄董事与许大茂面面相觑。

娄董事以指节叩击桌面,沉吟不语。

许大茂却急忙将木匣推向周行云:您再斟酌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