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一个月,我偶尔会和老爸老妈通个电话,向安保大叔以及解放军们学习格斗能力,锻炼自己。车延在安全区的临时学校当了数学老师,我平时也会向他请教编程和简单密码学。
在这期间,柏海也成功进入了实验室成为了研究人员,加快寄生虫的研究。大叔他们经过训练加入了安全区的警卫部队编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我也经常跟着部队到外面收集一些必要的资源,偶尔会带回来一些幸存者。
这一个月里,有关日志的破译工作也是毫无进展。
我始终有两个阴影挥之不去,一个是大仙的下落,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另一个就是那个所谓的公司,他们有着恐怖的军事力量,还在市区不断掠夺,不知道这一个月他们又干掉了多少幸存者。终于,我做出了一个可怕的打算,回市区。
这天晚上,我来到指挥部,秦营长正在研究下一步的工作计划。
我向他提出了离开安全区的请求。
“阿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想去送死?你难道不考虑一下你在西伯利亚的家人吗!”
“营长,我知道,我知道现在安全区的部队也不够。对于搜索幸存者这种事根本无能为力。”
“但是你一个人,又怎么能……”“没事儿,我一个人照样干掉了他们一个小组。”
“你先回去吧,我考虑一下。”
第二天,营长带着几个人来找我,他给了我一把手枪,几十发子弹,一把战斗匕首,少量食物药品,以及一辆摩托车。
“这是我们能给你的一切,希望你能找到更多的幸存者,如果有什么困难,这里随时欢迎你回来。”
我给家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我将要和军队一起进行高强度训练,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联系。
打完电话之后,我拔掉了那个我常用的电话卡,骑上摩托,向外面开去。
我不知道我所做的是否真的正确,一旦离开这里,我就必须一个人面对所有的危险,在我眼前的一切都是未知数,大仙,公司,真相,我会把你们一一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