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华夏学院的贵宾室里，阿塔莎也正在跟老婆婆抗议她刚刚给她支的招。
本来阿塔莎只是在挑选明天要穿的衣服，她是想要给林凡留下一个好印象。
可为她准备衣服的老婆婆，送来的衣服竟然都格外的艳丽，并且有部分还特别的暴露。
虽然老婆婆说的原话是，这样的衣服能够凸显她的好身材。
可阿塔莎怎么看，都觉得那些衣服不够端庄。
“阿塔莎小姐，你明天就要与那华夏学院的校长进行合作谈判了，这可关系着我们海妖族的未来。
穿这件衣服吧，我不希望您在后续的商谈中吃亏呀。”
“可是婆婆，这件衣服，这件衣服的布料也太少了吧。”
阿塔莎脸色羞得通红，指着那礼服胸部的位置。
“阿塔莎小姐，礼服都是这样的，你应该学着习惯。”
“可是婆婆，我是去商谈事情的，不是，不是……”
不是了好几回，阿塔莎也无法让自己说出那个羞人的词语。
“哎哟，我的小姐呀，你怎么那么糊涂？
男人都是感官动物，您只有第一眼便抓住了他的注意力，后面他才会听您说话不是？
您要是跟他连话都说不上，那还有什么后续？
您就听老婆子我一句话吧，这件礼服蛮好的。”
“可是婆婆。”
阿塔莎仍旧很抗拒那件礼服。
而老婆婆此时也看出，阿塔莎是真的从心底里不愿意穿这件礼服，不像是羞涩的表情，她停住了劝说的话，反而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小姐您是不是已经不喜欢那个林凡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老婆子不会再勉强您的。”
“不，婆婆，我还是喜欢他，只是……”
阿塔莎欲言又止，犹豫着要不要把今天自己见到露娜后的想法告诉婆婆。
而老婆婆活了这么些年，怎么可能看不出阿塔莎这个稚嫩小姑娘眼中的犹豫，她直截了当地说道，“小姐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是这样的。”阿塔莎咬了咬牙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怀疑林凡已经有妻子了，就是这个华夏学院的副校长。”
听到这样一个爆炸性的消息，老婆婆惊得险些把手中的礼服丢了出去。
这时老婆婆才想起来，她确实没有好好调查过林凡的背景，一直想着像林凡这样的人，还这么年轻，恐怕还不会娶妻，这才剃头担子一头热地帮阿塔莎张罗起来。
不过老婆婆这么多年的江湖不是白走的。
她立马叫来了下人，让他们去查消息。
而下人回来得也很快，一些零零总总的事情摆到了老婆婆和阿塔莎的眼前。
大部分消息都是未经证实的娱乐八卦，只有小部分比较老旧的消息，甚至可以说是年代久远的爆料，指出林凡和副校长之间有过一场盛大的婚礼。
而露娜也早已是林凡的正式妻子。
看到这些消息的阿塔莎，嘴角露出了一丝苦涩的微笑。
事情果然如她猜测的那样。
老婆婆越看这些消息便越生气，感情她为小姐张罗了这么久，为小姐打算了这么久，竟然全是无用功？
更可气的是小姐的幸福就这样被打破了。
如果林凡他已经娶妻，那当初何必对他们小姐如此好呢？
失落的阿塔莎没有哭泣，她只是沉默地坐在房间里，望着眼前这一堆或华丽、或艳丽的礼服双眼无神。
此时这些礼服无论再如何的漂亮，对于她来说都已经没有了意义。
因为欣赏它的人已经没有了。
就算她穿得再如何的华丽，恐怕也难以吸引到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