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如怀,冷知信立刻闻到了她身上淡雅的馨香,他手忙脚乱把怀里的人揽放在办公桌上,摸到遥控器按按亮办公室的灯,“秦暖,你还好吗?”
秦暖仰靠在冷知信怀里,面色惨白喘着粗的,右手还在流血,细白的胳膊前一条被椅子砸紫红的淤青甚是明显,听着冷知信的问话,半个字也回答不出来。
冷知信又是心疼又是懊恼,“对不起,我,我没想到是你!马上带你去医院!”
秦暖喘够了,才把刚刚堵在胸口、嗓子里的气捋顺,抓着冷知信胳膊勉强摇摇头,“不用!”
冷知信朝办公室门外看看,“那休息室钥匙你放哪里了,我去拿,先去里面躺会儿!”
“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有个铁盒。”
冷知信依秦暖所说拿到钥匙,旋开休息室的门,再把秦暖抱进去,轻放在床榻上,“你不是得了肺炎,要住院治疗吗?怎么会来我这。”
“我是偷偷从医院跑出来的,去你家你不在,吴阿姨又不肯帮我打电话,我只好到办公室撞撞运气。见办公室门没锁,里面又黑着灯,就进来看看。”
冷知信拿过柜子里的简易医药箱,疼惜地帮秦暖包扎手上伤口,心里满是自责,“你怎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
“着火那天手机丢了!”秦暖收回手,轻柔火辣辣疼的胳膊,“担心你,想过来看一下。”
秦暖润物细无声的关心,虽看似和风细语不值一提,在冷知信困顿时期却如暖心的良药,一言直抵人心,冷知信看着没抱怨生气、没撒娇叫疼的秦暖,用力把她拥入坏里,“秦暖谢谢你!”
秦暖感受着冷知信咚咚的心跳,自己的心也不安分起来,胸口被袭那拳传来闷胀的疼痛,她轻吸口气,抬手按着自己心口的疼、按下加速的心跳,也顺势推开的冷知信,“冷总,我是你的助理,这是我该做的。”
冷知信看着秦暖手上的动作,“那位置也很疼吧,我帮你涂点药。”
冷知信不假思索拉开秦暖领口,看到她胸口那个红拳印的同时,也看到她凝脂般的胸前浅沟壑,他吞吞喉方觉自己此举欠妥。
秦暖慢于冷知信动作,推开他拉紧自己领口,“不用,没事!”
冷知信动动喉结,不解释是避免尴尬的最好方式,“胳膊也很疼吧?”
他把手里的云南白药,按到秦暖细胳膊上开始轻轻帮她揉着。
秦暖又不动声色抽回胳膊,指着窗外,“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冷知信瞧出秦暖的躲避心思,讪讪放下自己的手,“好,我先送你回去。”
秦暖缓缓下床,“冷总,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你尽管说。”
秦暖轻揉着自己火辣辣疼的胳膊,“租的房子被烧了,出院没地住,我想搬到员工宿舍去。”
“不行,住我家,那不安全!”冷知信冲口而出的话,给他自己带来一丝疑惑,家里还可以放心吗?
秦暖仰头看着冷知信瞬间凝滞的表情,“若没着急的特殊工作,我住老板家里肯定少不了闲言碎语,不合适!再说,阴小姐若是知道了也不太好!”
冷知信暗皱皱眉,员工宿舍终归是众目睽睽之下,会比那个自己都险些招道儿的家令人放心,“好,我明天叫人给你安排一间独立宿舍。”
二人走出主楼,坐上冷知信的车,车载广播里就传来揪心的消息:
据悉连日大到暴雨,大运河津河段水位线已经高出历史最高水位数米,超出警戒水位线近5米,防洪抗汛工作迎来空前难题。
听到这,秦暖偷瞄专注开车的冷知信,他也是一副严肃认真细听广播的状态。
“津河上游的南溪河作为我市大运河夏季疏导洪汛的主要分支河道,河水已涨满溢出,大量积水淹没附近数顷田地和三个村屯。若再通过南溪河疏导大运河,南溪河下游的石油城步里市就有被淹的风险,一旦河水灌入,我们运转数十年的石油管道将毁于一旦……”
秦暖抿抿唇,“冷总,会有那么惨吗?那国家就等于失掉一个中型油田!”
冷知信晃晃头,“不知道,听这意思是问题很严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