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在梦中,梦到我从未见过的人,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开始梦到了她,我梦到了她很多次,在梦里我很确定,我不认识她,可是梦醒了,我就忘了她的样子,梦里明明很清晰的,就连她的名字都忘记了。
第一次梦到她的时候,我一身黑色的衣物,她穿着一身青绿色的古装长纱裙,发髻上插着一根竹钗,那竹钗似乎是我赠予她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梦中的我理所当然的把她作为我的妻子,梦中她也确实是我的妻子,她很安静,也很爱笑,但都是微微一笑,不会露齿,人很贤惠,她会省钱给我买料子好的衣服,她的衣料不是很好,身上穿的这件是她最好的衣服了,其余的都是一些粗布衣服,这件长纱,也只是与我出门时才会换上,而我却是黑色的华服,我的衣物也是比较多,多数是这些贵重的衣物。她很好看,她的脸是很白净,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一眼看去很是舒服,越看会越好看,是那种单纯的小丫头。
那是在河边的柳树下,应该是春天,树上是嫩芽,我和她坐在柳树下,我抱着她,她倚在我怀里,我没说话,她也没说话,我们就看着河水发呆,我内心的喜悦无法形容,可明明是一件很枯燥无味的事。怀里的她脸带微笑,我看着她,感觉她就是我的命中注定,是我可以拼上性命守护的人。
当梦醒来的时候,我莫名的伤心,梦中明明很美好,我回想着她的样子,可是想的我头都疼了,人都烦了,都记不起了,我知道,那只是梦,梦大多数都是记不清的,我真的希望能再梦到她,然后认真记住她的样子,我知道那大概率是不可能实现了,我总感觉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这件事要是告诉我的大学室友听的话,他们只会说我发春。
今天一上午的数学分析课我是没听进去,一直在想昨晚的梦,主要还是在回忆她,此刻想来,我似乎还不知道她的名字,我不自觉得叹了一口气,午休吃饭也是吃着吃着就走神了。一天好不容易熬过去了,熄灯时间还没到,十点多我就洗漱完躺床上了,内心还是希望能接上昨晚的梦境,或者重复昨天的梦。床下传来的是室友的游戏声音,还有各种影视剧和动漫的声音,声音嘈杂,我是一直睡不着,但我还是闭着眼,回忆着那个梦,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我入睡了,可惜了没有梦到她,只是做了噩梦吓醒了,梦到我从悬崖上掉了下去,太真实了,看来是梦不到了。
就这样,很久我都没有再梦到她,我也就正常的上课和下课。渐渐地我也就淡忘了。暑假也到了,我也就回家了,家里靠水,谁能忍住,夏天不下水呢,我也是,中午一点多的时候就下水了,水是温温的,水深的地方我是不敢去的,淹死的事情年年发生,我可不敢拿我的小命开玩笑,虽然我会水,但我自认为水性不是那么厉害的。天很晒,不一会儿,就晒破了皮,我只能上岸,穿上我的t恤,准备回家,天实在是太热了,灼灼的光刺在身上,我真佩服那几个钓鱼的,打把伞,就在那一直坐着。我是受不了,急匆匆地回家,还未到家,我身上的河水就烤干了。
回到屋赶紧的冲了一下,河水是比较脏的,我冲完澡就切开了一个较小的西瓜,抱着其中一半,用勺子挖着吃,看了会儿电视,吹着空调休息了一会儿。西瓜吃完了,肚子涨得很,晚饭我是吃不下了,晚饭就没有吃,奶奶还是一直劝我吃,爷爷还是能理解我的,吃了半个瓜,塞不下任何东西了,奶奶最后也是被我和爷爷说服了,就这样在奶奶的责怪声中,我回了屋。
我的父母在城里,一年到头基本上都是在工作,钱是赚到了,可我却对他们不亲,爷爷奶奶退休后是一直在家乡,我也一直在爷爷奶奶身边,相对于父母,我更亲近于爷爷奶奶,我还有个大我五岁的哥哥,在边疆的军队多年了,过年都是不能回家的,哥哥是最疼我的,从小哥哥就一直照顾我,让着我,但我不喜欢他让着我,大家都是平等的,他让着我,让我觉得不自在,似乎我成了弱势群体了,我四肢健全的,我可不想他让着我,听说哥哥最近会调回来,哥哥参军多年,我是十分想念的,以后总算可以常常见面了,也不知道哥哥有没有晒黑。
我躺在床上,头微微的有一点点疼,过了许久都没睡着,窗外传来了滴答滴答的声音,应该是下雨了,我感觉有点发冷,肚子也有点饿了,我关了空调,打开手机的灯,蹑手蹑脚地到楼下的厨房拉开了冰箱,冰箱上层是我爱吃的三文鱼,夏天没胃口,我的爱吃一些凉的,可是现在下着雨,有点冷,我想找点热的东西,我看了一下,凉拌黄瓜,韭菜炒蛋,还有那个蒸的虾,似乎也就是吃一碗热乎乎的泡面了,泡面可是我珍藏的,奶奶从来不让吃的东西,我又悄悄地回屋,拿到我床下的那桶泡面,这可是我的救急粮食啊,我又到楼下接了热水,放上两个蒸的虾,五分钟后我开始吃了,吃完暖和了,还出了汗,我把犯罪证据放到垃圾桶底下,上面再铺上一些其他垃圾。做完这些,我打开空调吹了吹身上的汗,躺在床上睡着了。
睡着之后我是做梦了,说来也好笑,梦里的我知道这是梦,还知道这是以前做过的梦,梦中又是一些陌生的面孔,场景一直在跳转,一会儿是古代的装扮,在一些古代的屋檐下,一会儿是现代的装扮,在路口等着红绿灯。梦就是这么毫无逻辑可言,都说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我这些都是第一次见的。不一会儿到了一个古代的房屋外,看着像是道观吧,外面的地下有个圆圆的东西,我以为是井盖,近看不是,我靠近之后,那里面出来的一个人,白色的布料,梦里的我觉得是她,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前的样子我都是记不起来的,但我还是认为她。
我脑子绝对有问题,一会儿,又来到了现代的红绿灯这儿,我在等着绿灯,我旁边牵着一个人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看旁边的人,但我知道也是她。
梦越来越模糊,我醒了过来,一醒来浑身难受,我吃力的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果然是发烧了,还好我们早饭吃的早,七点就吃早饭,也许是看我一直没出屋洗漱,奶奶就过来打开门叫我起床,一进门就看到我那病怏怏的样子,上前摸了我的额头,知道是发烧后,找了一些药过来,我艰难的吞了下去,闭上眼休息了。奶奶也是看我睡着了之后,出去把门关上了。就这样我睡了一觉,这一觉什么都没有梦到,一觉到了下午,感觉舒服了很多,我下床,准备吃点东西,肚子已经饿的不行了。
昨晚再次梦到她之后,我有些不自觉得开心,我其实是很喜欢和她见面的,我感觉她就是我的理想型,虽然她不是现实存在的人。我以为那些剧里的爱情都是有些夸张的,我没有真心的喜欢过什么人,可我发现我似乎是喜欢她,就跟剧里的那样,真心地喜欢这个人,看到她就会愉悦起来。我很想与她在现实见面,我知道这是我的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