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家族人若是在这里聚齐,那真的是所有的房间都会被住满的,满满的一大家子人,温馨又幸福。
就算是只有司徒锐明自己的家人也是十分热闹的。
司徒桐言和桐语是很热闹的一对姐妹,司徒锐明又开明,与子女感情很好,家里还有一众的佣人。
苏倩将宅子里又总打理得很好……
而现在……东西摆饰什么的都没有怎么变过,可是物是人非了。
就连司徒景夏整个人也不再从前那种斯文的样子,他带有一丝的阴郁。
父母的离世,让他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
此时仅剩不多的佣人也被他赶了出去,他就那样安静的坐在那里,已经足足五分钟了。
司徒景凉也没有吭声,他将他该说的话已经说了。
司徒锐显也没有吭声。
这是对决,也是认错,更是等着宣判。
司徒景彦良久才抬起眼,看着司徒景凉,笑得无比的难看,“景凉哥,你在撒谎是不是?”不可能,不可能是景凉哥做的,他不相信。
他宁愿是任何一个人做的,也不愿意相信是司徒景凉做的。
司徒景凉低眼,“景彦,是我做的。如果不是再也瞒不住,我不会亲自对你说……”
“我不相信。”
“玉扣令只有继承人才能持有。”司徒景凉淡淡地说道,“这事大叔也知道。你不信你还可以问淳叔。”
“我不信。”司徒景夏站了起来,“你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如果不是瞒不住,我的确不会承认的。”司徒景凉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语气淡然,“我虽然同情你,但是景彦,你的爸爸对我做过什么,你也知道,当初我要不动手,死的人会是我。”
“别说了……”司徒景彦摇头,“景凉哥,你说过继承人不能手染人命。我不相信你做的。”
“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做家主。不然,你以为以我的能力和手腕,我现在还会是代家主吗?”司徒景凉淡淡一笑,“景彦,其实你已经认定了,是我做的,而事实上,的确是我做的,玉扣令的确是我发出去的。”
“我虽然同情你的,但是我不后悔。”司徒景凉站了起来,“因为你父亲欠我一条命。”
“那我妈呢?”司徒景彦冲着司徒景凉大吼,“我妈的命谁又来还我?”
他没有了爸爸,连着又没有了妈妈。
他环顾着这个宅子,“你自己看看我的家,现在成什么样了。”
“……”司徒景凉什么也没有说,他走向了门口。只是背对着司徒景夏淡淡的说道,“以后,不要再轻易地相信别人。景彦。”
“我恨你,景凉哥。”司徒景彦恨恨地说道,“你这个虚伪的人。”
而听到这话的司徒景凉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径自的离去。
恨?恨总比失望来得好。
事情到此结束,会是最好的结果。
司徒锐显站在那里,一脸的严肃,他,最终还是答应了司徒景凉的请求,而本该接受这一切恨意的人是他才是。
现在却成了司徒景凉。
未来,他将接受家族的裁判,逐出司徒家,至于交不交警方处理,以司徒景凉的身份来说,家族里的人应该会要求司徒景彦到此为止。
司徒景夏赶来的时候早就事情结束了,他就像永远慢了一点一般,他来的时候,司徒景彦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已经足足大半天了。
管家看到司徒景夏就像看到救星一样,“夏少爷,彦少爷已经将自己关在房里大半天了,怎么也不愿意出来,你劝劝他。”
“发生了你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只是二爷来过和凉少他也来过,走了之后,彦少爷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直到现在。”
“我爸跟大哥来过了?来了多久了?人呢?”他一连问出数个问题,管家一一回答,“他们已经走了很久了。”
司徒景夏本想转身离开,但是,此时他应该找景彦求情吧?
他噔噔的上了楼,敲了门,“景彦,是我,你在房间里吗?”
司徒景彦没有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