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现在若是打了我,可是会付出沉重代价的。二姐姐的教训,你忘了么?”
不疾不徐的一句话,却是让白姨娘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就连坐在座位上的苏妙莲,也惊了一下。
回想起自己被她打得吐血,苏妙莲依旧是一阵后怕。
“都不要吵了!”见气氛愈发的剑拔弩张起来,苏胜再次一声大喝,严肃地说道:“来人,将三小姐和这个男人带下去,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靠近!”
“爹。”苏胜刚一说完,苏善元就急忙开口说道,“爹,不能将他们关在一起。若是将他们关在一起,不是正遂了苏妙水的意么?爹,就把这个男人交给孩儿处理吧。”
苏胜本就一阵愤怒加心烦,昔日的回忆涌入脑中,再加之今晚这一番吵闹,他已是烦躁不堪,因此,也没去过多的思考苏善元的话,便挥了挥手,随他去了。
“老爷,怎能如此轻易的就放过苏妙水呢?”见苏妙水只是被关进柴房,白姨娘不乐意了,“苏妙水如此不知羞耻,做出这等有伤风化的事情,这要是传了出去,丢的可是咱们将军府的脸。妾身觉得,她呀,就该被浸猪笼!”
抬头睨了白姨娘一眼,眼中带着浓浓的不耐烦,苏胜不悦地说道:“浸猪笼?你是想让整个邺阳城的人都知道么?这件事就这么办了,谁也不许再多说一句!”
说完,他站起身来,扫视了在场的众人一眼,一甩衣袖,背负着双手,迈着大步便走出了大厅。
真是烦死他了。
见苏胜就这么离开了,白姨娘更加的不甘心,还想追上去,却听见晴姨娘懒懒地出声道:“我说白妹妹呀,你就别去烦老爷了,你没见老爷已经够心烦了么?”
扭头看向坐在座位上,一付幸灾乐祸的样子,白姨娘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愤恨地说道:“出了这等事情,怎能如此轻易就放过苏妙水那小践人?”
“谁叫你自己口无遮拦,提到她死去的娘?”斜睨了她一眼,晴姨娘指责道,“哪壶不开提哪壶,惹得老爷不高兴,连同我们大家都跟着被骂。”
白姨娘顿时一阵尴尬,躲闪着晴姨娘的目光,但依旧为自己辩解道:“我只是实话实说!她那死去的娘,就是个不要脸的践货,我有说错么?”
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阴冷的笑,晴姨娘懒懒地将视线投向了还一动不动站在大厅里的苏妙水:“白妹妹,看看你身边还站着谁吧?说话之前,还是先想想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说完,她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在丫鬟英珠的陪同下,抬头挺胸地走出了大厅。
见自己母亲离开了,苏妙莲自然也没再停留。
而听了她的话,扭头望去的白姨娘,在对上苏妙水那双犀利如鹰隼一般的眸子时,顿时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腾起来。
她一时气急,竟忘记了苏妙水还在大厅里。不过,她在又如何?她还会怕了这个小践人不成?
“白姨,还请你说说,我娘怎么不要脸了?”勾了勾红润的唇角,苏妙水冷着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语气严肃不容反驳。
不由地打了一个寒战,白姨娘撇嘴,嚷嚷着说道:“那是你娘,你会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再说了,你现在不就在做她以前做过的事么?问我做什么?”
说完,她瞪了苏妙水一眼,叫上苏妙柔和苏妙云,便也离开了大厅。
苏妙水紧蹙起精致的秀眉,心中充满了疑惑,从这句身体残留的记忆中,她只知道这具身体的娘亲,是一个很温柔很美丽的女子,根本不像白姨娘说的那般不堪。
但从白姨娘说这些话的口气,以及苏胜的反应来看,似乎还真的有这等不堪的事情发生。
当年,都发生过什么事情?她的娘亲又是怎么死的?
不等她思考完,苏善元已经不耐烦地出声催促了:“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带去柴房!没有本少爷的命令,任何人不许给她食物和水!”
“是,少爷。”家丁应了一声,便上前架起了苏妙水,拖着她离开大厅,朝着柴房走去。
临走时,苏妙水狠狠地瞪了苏善元一眼,那冰冷的眼神中夹杂着浓浓的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