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杯温水,放到床头柜前,外加一颗粉色星空糖。
转身,重笙低眸,看着床上的裴幼祈。
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黑色衬衫套在她身上,随时挂不住会脱落的样子。
她露出的大片锁骨和细白的脖子,想块诱人可口的蛋糕。
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咬一口。
“笙哥。”
火上浇油的是,她抬起头再软软的叫这么一句。
像只奶气十足的小奶猫。
重笙嗓音淡淡,“渴了?”
“……”
重笙简直神了。
裴幼祈洗完澡后口渴的很,本打算出去找杯水喝,结果被重笙‘进去’两个字给怼回卧室。
“嗯。”裴幼祈点点头,端起床头柜前的水杯一气儿喝光。
放下水杯的时候,黑色衬衫果然滑落……
露出她更多白皙圆润的小肩头。
没办法,重笙的衣服对她来说,实在太大。
裴幼祈却没在意,她伸手去拿粉色星空糖丢进嘴里。
和她想的一样,这次是草莓味儿的。
好吃到全身像被柔软棉花云包裹一样。
在裴幼祈贪恋星空糖的美味时,重笙的大掌探上她额头,贴覆住。
黑眸狐疑一沉——
她的体温,低到不正常!
裴幼祈被他这举动一惊,本能抬胳膊去抓他贴在自己额头的手拿开。
“我没事!”
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透出她的一丝慌张。
重笙抽回手,俊脸淡淡,“一直都这样?”
“什么?”
“你的体温。”
裴幼祈含着美味的星空糖,低着头看着床面。
她真不愿意让重笙也把自己当怪物看,“笙哥,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果然,重笙也把她当怪物看。
不过,这也不能怪重笙。
她这个大力怪,体温又低的吓人,会吓到人也是理所当然。
无端端,胸口有点发闷。
嘴里的星空糖也没那么甜了。
重笙,“我在想你这样的体温,我该怎么判断,你有没有感冒或者发烧。”
“……”裴幼祈微微怔楞几秒。
感冒,发烧?
重笙想的是这个?她的感冒发烧?
嘴里的星空糖,怎么又变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