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盯着,”
赵雍摇了摇头,“还未动手。”
肥义慢慢坐了回去,眯眼说道:“看来王上是想看一看臣的这封信送至后,他们会如何反应,再做决定了。”
赵雍点了点头:“若他们不理会将军的信,继续前行,或是有人脱离车队急赴燕国,皆是默认了秦国特使就在车队里,我或截之或杀之,只要确保能从中揪出秦国特使,天下何人敢置喙?”
说到底,天下虽诸侯林立,为大争之世,却仍讲究名正言顺。
即便贵为一国之君,行事也需顾忌天下人心与公道正义。
赵雍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如此复杂。
若是无这些看不见,摸不着,却深入人心的道义掣肘,一声令下,杀他个血流滚滚,人头满地,又有何难?
肥义当然知晓赵雍的难处。
他想了想,说道:“王上,这件事交给臣去做吧。臣的封地上养有一支私军,可命他们假扮成马贼,待秦国特使进入燕国国境,立即截杀之。”
“如此也好。”
赵雍想了想,觉得这或许是个可行之法。
做得干净利落些,当不会引起各方猜疑。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内侍出现在书房门口,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却踟蹰着不敢走进去。
赵雍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喝道:“鬼鬼祟祟,成何体统?”
那名内侍吓得脸色煞白,赶紧躬身走了进来,噗通跪在地上,额头抢地,却兀自不敢开口言语。
这是在顾忌肥义的存在。
赵雍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大声喝骂道:“何事?说!”
内侍的身子颤了一下,急急说道:“禀王上,边骑八百里加急秘报,那支车队仍在原地扎营,但……”
“但什么?说!”
“但疑似少了十几个人。”
“少了十几个人?什么时候发现的?什么时候发生的?”
“秘报上讲,那些人应是两天前消失的,今早发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