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银铎当真没有让萧成凛受伤分毫,便是受伤了,也为他报复回来。
“都退下。”
银铎伸手想去摸萧成凛的脸,却被他避开。银铎一脸扫兴,道:“偏这性子......”
“帝姬,征南大将军府上派人来了”
“让她进来吧。”
“奴纪宁参见云阳帝姬!”
“起来吧,江赢派你来做什么?”
“我家将军听闻帝姬府上又收了一位男客,特意派奴来为帝姬送贺礼。”
人人都知征南大将军不喜云阳帝姬,所以在她收男客后,每每都会派人来帝姬府上送礼,这件事早就在整个上京城成了一个笑话,也无人会去理会。
“送的什么?”
纪宁将盒子打开,一顶男式发冠静静的躺在那。
“发冠不错”银铎笑笑,又问“纪宁姑娘,本宫听闻,你来自南疆。”
“是”
“南疆如何?”
“回帝姬,南疆很好。”
“本宫知道了,退下吧。”
银铎走到萧成凛面前,略带严肃,问道:“本宫听闻,质子殿下的母亲,云贵妃也来自南疆。”
“这又与帝姬何干?”
“是没什么干系,但你不觉得你母亲的死太过蹊跷吗?每个南疆女子体内都有一只活蛊,死后即为活死人。可你母亲体内却无活蛊,就连死蛊也无”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想知道你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你想要什么?”
“本宫要你永远待在本宫身边,无时无刻听令与本宫,除本宫之外,你不能听任何人的命令。”
“为什么一定得是我?”
“因为只有你才有这个资格”只有你才像他。后面那句银铎没说,因为如果说了,恐怕他便更不愿答应了。
“好啊!”
过后,萧成凛当真履行了自己的诺言,听命于她。
可银铎总觉得怪怪的。怪在哪里,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紫铃曾问过银铎,这样威胁萧成凛,不怕他日后报复吗?银铎说,她才不怕呢,要报复变报复吧。
*
“你手好得差不多了吧?”
“嗯”
“会下棋吗?陪我下一局吧”
其实啊,在这世上,世间皆为棋局,只是不知谁为掌棋人,谁为棋子罢了。
“你这名字不好”
“那帝姬觉得什么名字好?”
“就叫萧烬吧,焚烬的烬,至于成凛二字,便作你的字吧。”
“好啊”
“上处江赢派人送来的发冠不错,本宫觉着有些适合你,你便拿去戴吧。”
第二日,萧烬戴了那顶发冠,换上了银铎昨日赐与他的一件金色衣裳。刚好,那顶发冠也带了点金色,冠后方两侧带了两根飘带,这样陪着,是觉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