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轻而无备,xìng急少谋,乃匹夫之勇耳,他rì必死于小人之手。不足惧也!”
文翰似乎亦有同感,微微颔首而道。
“孟德所言甚是。孙伯符脾xìng急躁,时闻其在江东,抗杀六千江夏俘虏。其手段过于残忍,不知退忍,rì后必遭小人暗算。不过,孟德还需小心一子,rì后若是此子接领江东,必能将江东带至鼎盛。”
文翰忽然脸sè变得凝重起来,曹cāo稍有惊疑。
“哦?不知不凡所说何人?”
“孙二郎。孙仲谋!此子城府高深,坚韧厚黑,善用人才。若江东落入此人之手,当成丞相心腹大地!”
“孙仲谋!?哼。不凡与他素来谋面,又岂能知此人能耐?”
文翰听言,不禁一愣。他乃穿越之人,岂会不知,但此事万万不能与曹cāo相告。文翰只好胡乱推搪过去。
“我不过是俗人之论。信与不信,皆由孟德。”
曹cāo皱了皱眉头,他与文翰深交已久,知他不是献媚取宠之辈,当下在心中对孙权提备了几分。两人言罢,又对饮了几杯。
曹cāo拿着酒杯,把握一会,沉吟一阵,忽然又道。
“这两年内,各地诸侯纷纷损落。河北袁绍,江东孙坚,西凉马腾、韩遂,江夏黄祖,交州士燮。诸侯逐鹿中原时代已过。时下势局皆定,大势者你、我、孙伯符三人,荆州刘景升、益州刘季玉、汉中张公祺皆不过碌碌之辈。不知不凡下一步yù兵指何方?”
曹cāo这话一问起,顿时文翰、关羽、赵云皆是脸sè一变,典韦、许褚皆迸发出恐怖的威压,好似若是文翰口中敢提起‘下中原’三字,立即爆发,一拥而上,将文翰撕成碎片。
文翰眯着刀目,与曹cāo的目光又再交接,缓缓而问。
“我坐据西北足矣,只望能保西北安定,岂有别图?不知孟德,又yù兵指何处?”
曹cāo目光坦荡,咧嘴大笑。
“哈哈。曹某不才,承蒙圣上错爱,为一国之相。如不凡所说,天下之地,莫非王土。何处有叛,本丞相便兵指何处。当下听闻,荆州刘景升虽未汉室宗亲,但却多年未有供奉朝廷。如此可见此人历来无视朝廷,心怀歹心。又闻,刘景升在荆州招兵买马,yù占荆州,自立为王。待本丞相麾下兵马xujīng养锐,歇息完毕,必起兵征伐逆贼,替圣上夺回荆州之地!”
曹cāo脸不红心不跳,侃侃而言。
“哼。谁不知当今圣上,乃你曹孟德之傀儡。汉臣忠叛,皆由你一人而定。你口中虽说为大汉征伐荆州,但谁又不知,你曹孟德一生所为者,从来都是你自己!”
文翰听得,直佩服曹cāo脸皮之厚,随即在心中冷哼一声,默默腹诽道。不过他从中得知曹cāo下一步选择下江南,而非上西北,心中亦是大定。
文翰此时虽聚有夺天下的根基,但文翰自问若要应战曹cāo,胜算只有三成。而一旦事败,他一生心血,将付诸于水。
“孟德大义。大汉有你这等治世之臣,实乃大汉之幸也!某当以孟德为楷模,一生敬之!”
“哎!!!不凡不必妄自菲薄,你yù报效朝廷,岂怕无时机。曹某闻汉中张公祺,在汉中一带设立五米道教,蛊惑百姓。朝廷有心讨伐已久。不过当下战祸连连,曹某分身无力,还望不凡能替朝廷分忧!”
曹cāo再一次语出惊人。文翰脸sè大变,曹cāo竟然给他一个出师之名,扩张势力。文翰沉思一阵,很快便是释然。曹cāoyù挥兵南下,定俱他祸乱中原,若是他起兵攻打汉中,曹cāo亦可安心应付荆州战事。
不过曹cāo素来jiān诈,虚虚假假,难以分明。文翰只信三分,遂执礼而拜道。
“朝廷有命,臣岂敢不从,定当万死不辞!”
“好!!!!本丞相归去洛阳后,即请圣上,颁下奏书。还望不凡早rì准备,替朝廷诛灭张公祺,平定汉中!还有不凡近年平定叛贼马、韩二人,安定凉州,朝廷已有封赏,令不凡再兼凉州牧之职。还望不凡记念朝廷大恩,为朝廷忠心效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