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一把抽出怀中,曹cāo与荀彧的催粮信,以示曹cāo。
“孟德可知,此书何人所写?”
“此书乃我亲手所写,远何处得之?”
曹cāo脸sè连变,许攸得意一笑,当即将获使之事相告。曹cāo沉吟一阵,同时脑念电转,猝然执起许攸之手。
“远既念旧交而来,定有大计教我,还望远莫再隐藏。”
许攸似乎甚是享受,曹cāo如此低声下气地求他,让他倍感尊威。不过许攸也知见好就收,毕恭毕敬地先施一礼,凝声而道。
“明公以孤军抗大敌,兵粮已竭,而不求急胜之方,此乃坐以待毙,取死之道也。攸有一策,不过三rì,使四十万袁军,不战自破。就不知明公可肯听否?”
曹cāo细目刹地爆发巨光,几乎将整个帐篷的光华盖过,大喜急道。
“愿闻良策。”
许攸发亮的双目,散发着几分恨意,速速而言。
“袁绍军粮辎重,尽积乌巢,今拨淳于琼守把,此人乃是匹夫,又嗜酒如命,定不知作防。孟德可选jīng兵诈称袁将蒋奇,领兵到彼护粮,乘间烧其粮草辎重,则四十万袁军,不到三rì将自乱矣。”
“哈哈哈哈哈!!!!妙妙妙!!!!!袁本初此番定必死无疑!!!!!!”
曹cāo一听,心中狂喜无比,大笑连连。若是当真烧了袁绍所有军粮,其军定然大乱,而高览不rì将到,到时袁绍岂有活命之理?
许攸眉头微微一皱,仿佛察觉到曹cāo还有许多事隐瞒,不过许攸知自己初来乍到,一些机密之事,若是多问,必遭曹cāo怀疑。两人议定,曹cāo重待许攸,多加封赏,留于塞中。
次rì,曹cāo令典韦、许褚将五千虎豹骑伪装成袁军,准备往乌巢劫粮。程昱闻讯赶来,多有疑虑,向曹cāo进谏道。
“乌巢乃袁绍屯粮之所,安得无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