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蒙等降于曹魏,当以蒙等还以乡党,暗中监视,又教其麾下众臣,一一交接东吴州郡。久而久之,东吴诸臣将纷纷投于曹cāo麾下。而王上降于曹cāo,大失人心,虽得苟存,但车不过一乘,骑不过一匹,从不过数人,纵能于南面称孤,又有何用!!?”
吕蒙一声喝下,孙权顿时猛然醒悟,满脸怒sè,怒声喝道。
“曹老贼!!莫要废话,孤势与你不同rì月!!”
孙权声如洪钟,震荡四方。城上一众吴军将士听之,皆是心头大震。对面的曹cāo听了,却是脸sè刹地寒了起来,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凝声喝道。
“碧眼儿,你父兄孙文台、孙伯符,皆是当世英豪。二人创业艰辛,方得东吴之盛。如今你已难保基业,却又教东吴俊才为你无辜卖命,以致东吴生灵涂炭,你于心何忍!!他rì九泉之下,如何有颜面,见你父兄!!?”
孙权闻言,听得碧眼狂shè杀光,大吼一声,就yù下令教麾下兵马去取曹cāo。吕蒙见状,唯恐孙权中计,连忙又劝。
“王上息怒!!曹老贼心术高超,最擅用这激将法,万不可中计!!”
孙权气得咬牙切齿,怒发冲冠,不过却知吕蒙言中道理,死忍滔滔怒火,扯声吼道。
“老贼!!你起不义之兵,犯孤之东吴,孤岂肯受辱于你!东吴俊才皆是忠义之士,岂肯为你爪牙!!”
“我等势与魏寇,死战到底,不死不休!!”
孙权话音一落,吕蒙高举兵器便扯声大呼,身旁兵士亦纷纷齐喝,很快城上的一众将士兵卒亦怒声高举兵器,纷纷喝道。
“我等势与魏寇,死战到底,不死不休!!”
“我等势与魏寇,死战到底,不死不休!!”
霎时间,吴兵一阵阵声浪,震荡天宇,仿佛震得整座南昌城都在摇晃。曹cāo面sè愈听愈寒,冷哼而道。
“冥顽不灵,自取灭亡!死有余辜!!”
曹cāo喝毕,勒马一转,退回纵马后军。不一时,魏军阵内,各处擂鼓声赫然震起,十六万魏兵齐声喊杀。曹cāo一把掣出倚天宝剑,放落军令。前军红sè军,听令而动,张颌怒声一喝,率兵冲起。孙权在城上见魏兵已动,顿时面sè一凝,大瞪碧目,疾声喝令兵士整备。张颌引军突进,迈过深沟,避开土垒,魏兵将士扑涌而上。眼看张颌军将要靠近,孙权一声令下,城上弓弩手顿时拽弓拉弦,箭雨铺天盖地地shè落下来。张颌怒声大喝,急教刀盾手筑起盾墙抵挡,无数箭矢打在一面面盾墙上,暴起阵阵巨响。曹cāo冷眼看着,遂又下令,擂鼓声忽变,姜维、夏侯渊两军顿时冲起,四下运土并力填埋壕沟。张颌前军人马,则以盾墙掩护。孙权在城上见得,脸sè连变,急与身旁鲁肃问道。
“魏寇填埋壕沟,必yù以军器攻城,这可如何是好!?”
鲁肃听言,神sè肃然,眯眼望着,疾声答道。
“魏寇兵众虽多,但要尽数填埋城外壕沟,必要耗费不少时间。待时我军在城内以逸待劳,待魏寇筋疲力尽之时,倾势而出,必能将魏寇杀个片甲不留!!”
孙权闻言,顿时面大喜,暗称是妙,心头一定,遂向身后诸将各发号令,教其整备。吕蒙、丁奉等将纷纷领命各去。于是,十六万魏兵与数万吴兵在南昌北门如此相持,直到晌午时候,在近八万兵士并力之下,城外壕沟填了三分之一。曹cāo眼见城内毫无动静,只是教弓箭手乱shè箭矢,心中冷笑,却是已知吴人以逸待劳之计。这时,一将忽然赶来,曹cāo定眼一看,正是姜维。姜维凝重急与曹cāo劝道。
“陛下,城内吴兵除了以弓弩手抵击外,不见动静。此中必有诈也。我军三军已出,各有耗费气力。吴贼若是在城内以逸待劳,待我军筋疲力尽,盛势而出,如何是好!?”
曹cāo闻言,哈哈一笑,与姜维谓道。
“伯约不必多虑。朕早已料算,你可速教填沟兵士,各暗中放缓,留存气力,但听号令,立马撤军。又传朕号令,教张儁乂暗中提备,见机行事!!朕自有计策应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