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呢,从始至终,在您那里就没有得到任何一句褒奖,儿臣过的甚至还不如青雀呢,他随便说一句,就能获得父皇的夸赞,”
“儿臣也想得到父皇的夸赞啊,哪怕小小的一句,儿臣就能高兴好几天,”
“哼,既然朕立了你当太子,你就要承受其重,”
“呵呵,”李承乾一脸苦笑,“欲戴其冠,必承其重,多么冠冕堂皇的一句话啊,”
“可儿臣也是您的儿子啊,难道得到您的认同,就那么难么?”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朕就和你议论议论,”李世民怒火中烧,
“今天朕就将你做的那些事一件一件的给你罗列出来,”
“走私武器给高句丽是你在背后指使吧,”
“还有长安城突然出现了那么多黄金,企图扰乱大唐物价,背后依然是你吧,”
“还有勾结番邦异族,企图残害朝中大臣,也是你吧,”
“这些在朕看来都没什么,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派人去刺杀青雀,你们可是一奶同胞啊,”
“一奶同胞?青雀何尝当儿臣是一奶同胞了,”李承乾说话的声音大了许多,“再说了,这也是跟父皇您学的,您不也是先下手为强,杀了大伯和四叔,才登上皇位的么,”
“逆子住口!”
“怎么,恼羞成怒了?”
李世民越激动,李承乾就越兴奋,他现在已经有些扭曲了,
“父皇,儿臣已经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子了,真不想继续下去了,您不是在平日里教导我们几个,自己想要的就要自己去争取,”
转过身,来到朝堂门口,将大门当着李世民的面打了开来,
外面早早的站了不少的禁卫军,打头的是侯君集和杜荷,
“你们...?”李世民大惊失色,
“陛下,今日臣等决定拥立新君登基,”侯君集和杜荷客气的说道,
“要是朕不同意,你们还敢刀兵加于朕的身上不成?”
“陛下恕罪,这种罪名臣等是承担不起的,不过,魏大人离世,陛下伤心过度,这个理由想必这几日,已经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是啊,父皇,儿臣没想到,到最后保了儿臣两次的竟然是儿臣最不喜欢的魏师,”
“程叔叔,小侄觉得,此事决不可去同陛下禀报,这个时候去,不说陛下会不会信,恐怕还会打草惊蛇,”
“是啊,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啊?”
“当务之急,是时候该检验检验薛仁贵和程大哥他们的水平了,不过这个坏人还得程叔叔你来,”
“毕竟薛兄和程大哥这几人都太实诚了,容易露马脚,”
“好你个臭小子,你这是变着法的骂老夫么?”
“嘿嘿,”秦怀柔坏笑道:“哪能呢,小侄这是在说程叔叔你有勇有谋呢,”
“哼,这还差不多,”
二人商议一番之后,便由程咬金亲自去秘密安排,
要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最好不过了,就当是练兵了,要是真的发生,也算是有一个准备,
秦怀柔选择程咬金,还真的是选对了,别看整个长安城还有皇宫都是侯君集在负责安全,
但难不住程咬金,安排一些人进去,还是有办法的,
三天后,到了魏征发丧的时候,
长安城的百姓、朝中的文武百官纷纷出现在街头,为魏征送丧,
秦怀柔连同程咬金都出现在人群当中,刚来到城外,影一就追上了秦怀柔,在他耳边嘟囔了几句,
秦怀柔点了点头,“继续盯着,一旦有什么变化,立刻来报,”
“小子,难不成你语言成真了?”
“是啊,看来那位真的是等不及了啊,就是不知道陛下能不能承受住这连番的打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