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柔几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好像还真是薛仁贵说的这般,的确是这么一个道理。
几人不说话,薛仁贵顿时叫嚣了起来,
“还有谁认为本将军说的不对的,站出来,让某看看,”
“话题扯偏了,薛兄,你解释的对,总成了吧,”秦怀柔不想再这个问题上纠结太多,“可兄弟的意思可不是想和你辩解夜郎自大的意思,”
“那你想说什么?”薛仁贵狐疑的问道,“不过,你要是再和刚才似的,某可会不高兴的哦,”
“叫什么事嘛,你怎么能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呢?”
“薛将军,咱们现在算是自己人了,不要总是他人,他人的。”
薛仁贵没理会耶律然,而是很呆呆地盯着秦怀柔,秦怀柔知道要是不和薛仁贵解释通,恐怕今天这厮是要发飙的。
发飙他根本不怕,就算自己站在他的面前,他还能戳自己一手指头么?至于会不会将仇恨落在耶律然的身上,
呵呵,这关他什么事嘛。
秦怀柔心里担心,担心的是如今大唐国力雄厚,难免一些人就会盲目自大,固步自封,闭门造车...,
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和他弄出来的那些东西有一定关系,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坐在最顶端的那位。
同样的中原霸主,汉武帝时期,也是东征西讨的,可结果呢,国力被耗费一空,到了李世民这里,一如既往的东征西讨,可结果却同汉武帝接反相反。
原因是什么?就是汉武帝够狠,打得都是灭国之战。
“哎呦,不错哦,”
“嘿嘿,还行,还行,马马虎虎啦,”
耶律然有点小骄傲,尤其是秦怀柔夸了他一句之后,更加不得了了,手里的小旗子挥舞的更加卖力了。
萧然接受到耶律然的指示,看了看已经全部上马的手下,大手一挥,“儿郎们,给他们展示一下咱们的马术,”
“嗷!”
这些契丹人并不像大唐将士们那般,齐声应诺,而是学起了狼嚎,一个个叫嚣的喊了起来,只有这样才能彰显他们的气势一般,
“驾!”
萧然率先冲了出去,紧随其后的是他的那些手下,
看似没有一点章法,实际上仔细看去,这些人隐约形成了以萧然为箭锋的三角形,
跑着跑着,萧然突然大喝了一声,“藏,”
这些人一脚钩住战马的前腿,另一只脚则是搭在马背上,整个身子都藏在了战马的一侧,
要是他们的战马有马鞍,这也许不会让薛仁贵惊讶,关键就是没有马鞍,更不用说马镫了,最大的支撑点就在马头上。
果然,在什么时候,想要做成一件事,拜码头还是很有必要的。
“立,”
藏在战马侧面的契丹人,搭在马背上的那只脚一用力,整个身体便在此回到马背上面,这还没完,
只见他们狠狠地勒住战马的缰绳,战马吃痛,立刻停住疾驰的马蹄,一声嘶鸣,直接站了起来,
这一手的确很震撼,在主看台上的薛仁贵和秦怀柔互相看了几眼,
这个动作着实帅,可要说大唐能做到的人也不少,可像契丹人这般,随便拉出一个人来,就可以做得到,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中原自来就缺少战马,即使有养殖战马的,可相对于草原上的战马也有很大的差距。
秦怀柔已经做了很多努力,骑兵也逐渐在大唐军队中逐渐多了起来,要不是军械占优,对周边的一些国家有一些震慑。
用骑兵去拼,恐怕还是很难的,即便胜,也不会有太大的战果。
耶律然不断地挥动着手里的小旗子,可眼神却悄悄地不断瞥着秦怀柔二人,他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准备会给他们多大的震撼。
好像自己提前做的准备有作用了,想到这,他又惋惜那些死在薛仁贵刀下的那些手下了。
那些人可比跟在萧然身后的这些人马术水平高啊,
可惋惜又有什么用呢?死都死了,也不可能因为自己的惋惜再活过来,顶多在二人面前发两句牢骚罢了。
“秦兄,薛将军,你们觉得怎么样?小王手下的将士马术是不是很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