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来到赵玲的宿舍,在刘思梦的床上躺下了。她和丽君一样也不是实心来学裁剪的,她的丈夫林光明要跟她离婚,她是为了躲他才来到这的,哪想仍没躲了,光明竟然会找来。
凤姐本名叫姚凤,二十八岁,家在鞍山,刚到裁剪学校时大家都叫她姚姐,姚凤听着直皱眉,后来改成凤姐了。她原先在一个服装厂上班,有个五岁的女儿。林光明原先是普通工人,头几年刚兴出租车时他就和同厂的哥们儿合伙搞了一辆,两人白班夜班各开一星期,歇人不歇马,一年下来各分近三万元的红利。按理说有了钱应该开心才是,但光明开心不起来,原因是姚凤不知跟谁学的,把夫妻生活当作奖惩的手段,稍不如意就不让光明碰,后来竟发展到戏弄他。每当他需要,她就找种种借口,不是肚子疼就是脑袋疼,再不就是太乏,等哪也不疼了不乏了月经却来了,看着林光明憋得难受的笑话。过了二年林光明与同厂哥们儿分开,自己单独搞了辆出租车,收入更多了,但回家次数少了,既使回家也是抱着女儿亲几口扔下一袋小食品和水果。有时在家吃饭,有时饭也不吃就走,回家住的次数更少,既使在家睡也是躺在沙发上,睡床就背对着她,有时睡到半夜起身就走。姚凤警觉起来,终于有一天姚凤看到光明领一个挺漂亮的女孩逛商场,她惊呆了,她想冲上去扇光明的耳光,拽那女孩的头发,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觉得好像是自己理亏,没有打他们的理由。女孩看样子连二十岁都没有,光明却三十岁,年龄差距这么大万一误会怎么办?姚凤牢牢记住了女孩的模样,想万一是光明包养的不承认也有与他对质的话。姚凤怎么也不相信,也不愿相信光明会背叛她,可一想到这两年对他的态度心里又没底儿,更懊悔自己为什么这样做,就像鬼迷心窍似的,一想到万一她后怕了。她承认光明是个好丈夫,上班时他从未在外耽误工夫,总是到点回家,做饭、做菜、洗衣服,甚至尿布都不用她洗,屋里活屋外活全干,搬上楼之后才清闲点儿,自己为什么变了呢?同厂的方姐说:想控制自己的男人让男人听话就得在床上耍手腕儿,不顺从就不让碰。可光明那么好那么顺从,自己为什么也不让碰呢?姚凤迷惑了,好像出于好奇。一想到丈夫开了一天车,把钱如数交到家里,晚上想与她温存而自己却无情地拒绝,她后悔、心疼得落下泪来。好了,从今天开始我一定好好对待他、补偿他。这天是星期天,姚凤估计光明像以前一样能回来。她先把女儿圆圆从幼儿园接出来送到娘家,回来到菜市场买了块挂肉、几条宽刀鱼、菠菜、鸡腿、香菇等等,这都是光明最爱吃的。回到家里,看下钟点,已是下午五点多了,姚凤扎上围裙忙活起来……
跟光明一起遛达的女孩真是他的情人,名叫薛小娇。在光明认识小娇之前,他曾痛苦过很长时间,想过与姚凤离婚,但他太爱这个家了,太爱姚凤和女儿圆圆了。他对姚凤的变化百思不得其解,在检查自己毫无过错后,他再一次要与姚凤亲近又被她无理拒绝,光明愤怒了,手指屋顶在心里发下毒誓:今生今世再不碰姚凤,若碰了就让自己的东西烂掉!她愿意守活寡就让她守去吧!
从那以后,他跟姚凤表面上与平时无异,回家却不规律了,先后跟几个女人风流过,只是开销太大,就在他彷徨之时小娇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