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刑玄又询问了一些事情,这周朝根本不敢有所隐瞒,详详细细全说了出来。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刑玄又从他口中得知了一个人,此人更是勾起了刑玄往昔间的回忆。
“上阳郡郡守赵太安,近日约见天门会门主青枭,于朝日阁赴宴。”
“这青枭我不知道,但这赵太安嘛!他私生子曾强行让我去替死,这事儿,我至今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八年前,老车夫刚去世不久后,刑玄就入了覆海帮成为新丁,在他乘车赶往藏风谷的途中,却是被一众黑衣人给伏击了。
而当时,其中一华服少年,强行与刑玄互换了衣物身份,若非是刑玄运气够好,早就替那华服少年死去,而那华服少年,便是上阳郡郡守的私生子。
“都说父债子偿,那反过来也是一样!”
想到此处,刑玄眼中显露出了骇人的杀机,他好生思索了一番后,又看了看躺地上周朝,此人已经没有了存在价值,他随手打一拳,便将其毙命。
令海与吴休在听到周朝的惨叫后,则立刻赶了过来,在见到周朝已毙命,两人皆是面色惊诧,而刑玄也收敛了一身杀气,立刻告知了两人有关令弦月的消息。
“刑真传不与我二人一同前往?”
令海颇有些期待,他在见识到刑玄的实力后,也不敢再以帮派职位卖弄身份,称呼从师侄改为了真传。
刑玄自是知晓他心中所想,当即回应:“那七云楼中没什么高手,凭借令堂主与吴兄弟两位的实力,便已经足以营救,我去与不去都一样,锦上添花罢了!”
“况且,此次我出藏风谷,还有其他要事在身,这便要去完成了,告辞!”
短暂一声拜别,刑玄也不再理会两人,他足下凭空生力,纵身飞上了一旁的马匹,驾马绝尘而去。
这该帮的也都帮了,此间便算是事了,之后无论这两人能否救出那令弦月,这都与他没有关系,当下自己事情才是最为紧要,其他的无所谓。
“赶着投胎啊!”
一路上,刑玄快马加鞭疾驰,激得路道旁满是烟尘弥漫,这引得诸多的赶路豪客颇为不满,但都只是在嘴上吵吵,并未有人拦下刑玄打死打生。
这世道,能引起众人以命相搏的,究其根本只有利益原因,大多数江湖人士还是颇为理智,不会因为这一点小小不满过节,便随意出手招惹强敌。
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不顾生死伤痛搏杀,这终究只是极少数人!
“终于到了!”刑玄看着远方的大城,口中不由得感叹。
朝日阁
这名字听起来还是很不错的,但实际上嘛,这地方就是个青楼,但架不住这朝日阁背后势大。
明明干的是些下九流行当,但经过这背后势力的一番操作,野鸡化凤凰,反正大家也没见过凤凰,人家有权有势,说是什么就得是什么!
看这朝日阁进进出出的达官贵人,刑玄却是不由得摇了摇头,他此刻正坐在一栋阁楼高处,吃吃喝喝的。
“来了客官,这是您点得菜!请慢用,有事儿您招呼!”
正巧,店小二此时又给上菜来了,刑玄立马将其招呼住,扔出了几钱银子:“小二,这朝日阁近来可发生过什么怪事,说道说道!”
店小二数着手中铜钱,又盯着刑玄手中不停颠着的银两,顿时来了劲头,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结果都是些烂谷子的事儿,将刑玄的头都给听大了,他将手中的银两扔了过去,将店小二打发了。
“这还真是,说书人口中的桥段怎能当真?不过这想来也对,就凭这店小二的地位身份,凭什么得知各种秘辛之事!”
此地来来往往之人都是三教九流,刑玄原本想从这店小二嘴里,淘出点儿不一样的消息来,结果完全是“一厢情愿”。
“这做事还得靠自己!”他摇了摇头,又喝下了一杯茶水,监视着朝日阁前的动静。
过了许久,天色已经由明转暗,街道尽头缓缓出现了数驾马车,这马车的豪贵自是不必多说,左右两旁更有着一众护卫,这场面引得所有人瞩目,街道上的行人自动分成两排,看起了热闹。
“那是何人,排场这么大?”
“这你都不知道,还混什么江湖啊!”
“上阳郡郡守赵太安都不认识,你还是先回去打听打听几年,再出来混吧!”
“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