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迁软磨硬泡,将外公搬了出来。 这才让王虹答应将汽车给拉到她的小院子里来。 郊区的这个上百亩的地方,表面上是一个民兵训练基地,偶尔是还真会有那么几十个民兵跑来训练,实际上却某特种部队的训练基地。
而乔迁的小姨王虹在这里算是一个高级军官了,因此就有一个独立的小院。 乔迁大摇大摆的将汽车拉进来,不知道内情的士兵还在一旁纳闷。 教官这是怎么了,搞来了一辆老爷车来,莫非是要学习汽车特器,可部队又不是没有汽车,干什么非要用这样的老爷车啊,看这老爷车的情况,恐怕训练没有结束车子就会散架了、、、。
乔迁这样的举动想不吸引别人的注意都不可能了。 他还挺会抓壮丁,比国民党的保长要里好多了,卸汽车的时候,路过小院的一群特种兵,被乔迁狐假虎威的给抓来当免费劳工。 那些士兵一看是教官的侄子,也不好推辞。 很快就把汽车让人给卸下来。
乔迁打发司机回去。 一名身穿军装的老头就走了进来,这老头虽然是花白的头发。 但是却是一脸的精神矍铄。 看那六七十岁的身板,比常年在地里做庄稼活的老农民还要健壮。 落到乔迁的眼里,就是还是科学的锻炼好啊。 农民干活那是刻意的,科学的,合理的去锻炼身体吗?当然不是,那是出苦力,流大汗,不得不进行的体力劳动。 你不干。 就没有粮食吃。 那与主动地,科学合理的锻炼是两码事情,可以说,做农活,除了有限的几个职业之外,是最辛苦的一个职业,有诗为证‘谁知盘中餐。 粒粒皆辛苦。 ’
这位老军人显然已经退休了,穿的是一身没有表示职务的军装。 不过从他的气势上乔迁还是可以看出来。 这个老军人是久居高位地人了,从老军人一进门,乔迁看小姨的神情地变化也可以看的出来。 这名老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啊。
果然王虹开口就称这位老军人为教官。
将乔迁吓了一个趔趄,你大爷的,小姨的教官,那一定是一位变态的不得了的人了。 在特种部队的训练里。 所有地教官里面,小姨的训练是残酷而严格的。 能训练出来这样的士兵的教官那能不是变态吗?
王虹向教官介绍了乔迁。 同时也想乔迁介绍说:“这位就是你外公的战友,解放前参加部队的、、]。 ”那老人哈哈一笑说:“现在已经退下来了。 解放前我牛威不过十七八,当年就是跟你外公后面搬子弹。 这个倒是在部队上成了我炫耀的资本了。 ”不过,乔迁知道外国在在那个部队,给着外公后面,显然不是象牛威讲地搬搬子弹那样的轻松。
然后,这个牛威又打趣说:“老王这家伙,是不是给你小子取了个钳子的名字。 ”乔迁感觉老军人也是个趣人。 当下点了点头。
然后牛威又是一真洪亮的笑声:“老王这个混蛋。 真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居然给外孙取了一个这样一个名字。 ”
后来乔迁才从外公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 有一个,在太行山附近,十七岁的牛威跟着部队与小鬼子展开了艰苦地游击战争。 那一仗一打就是二十多天。 整个连队都是吃山果,喝泉水度日。 用现在的观点来看,绝对是纯天然绿色食品。
但是再纯天然也不能吃二十多天啊。 要是总是这样的话。 对战士的健康也不利啊。 总是不见一点的荤腥可不好受的了。 于是,连长和几个党员一合计,打县城,将入冬要用的衣服,医疗用品,还有食品都让敌人给吐出来。
这天晚上,部队绕靠山里敌人的防线,从小路跑下太行山去了下面的县城。 在老窝里守着的龟田中队长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敢老虎嘴里拔牙,从战略上战术上都有了轻视对手地意思。 连队趁机攻占了县城,缴获了大批地武器药品和食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