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一损友生辰,这厮欲于海边大肆庆祝,吾亦被强行征召,只好请假一天,暂缓更新!
悲愤交加之余,深感对不住追行一路的诸位书友。
但无奈敌战力强大,我水师未成,只得虚以委蛇,任其暂且嚣张至极。
但诸位莫急,等我中华海军建成,吾必亲自操炮,轰他个妈勒个巴子的!以报今日大仇,解诸君之恨!
蔚蓝的天,湛蓝的海,平整的沙滩,鳞立的怪石,还有岛中间地势较高处的那片椰林。
若是再支起竹床和遮阳伞,再有几个比基尼美女,这里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度假圣地。
但载洵并没有这样的好心情。
所乘商船遇到了暴风雨,仓惶间触礁而沉。幸得几名随从在船体即将倾覆之时,抢得两艘救命舢板,一众人等才得以漂浮至这个荒岛。
可这岛上……砍些椰子、捡些鸟蛋,再加上靠海吃海,抓捕些蟹贝,倒还不至于饥/渴而亡。尤其载洵前世还是一个典型的理工科渣男,亲王府十几年锦衣玉食的生活,并没有让他忘掉所学的知识。
收集一切可用的物资,再命令两个包衣奴才金二和扎哈用了半天时间,搬石头在浅海处垒成了一条小型坝堤。涨潮时,海水漫堤而过,而退潮时,便会有些鱼虾留在了堤内。
这让那块巨石餐桌上的食物丰盛了许多,更主要的是这种方法不用浪费大家太多的力气。
四名随身护卫中擅使金钱镖的暗器高手丁南山,还有号称杨家枪传人的杨子疆,也都是渔猎的好手,但在这不知名的孤岛之上,保持足够的体力,无论是寻找逃生的机会还是面对未知的危险,都是极为必要的。
而载洵更大的贡献在于他找到了一个废旧玻璃瓶,并利用瓶底的凹凸面聚光引火,一下了解决了最大的难题。只要有火,就可以吃到熟食,就可以弄出“狼烟”式的求救信号。
晚上,还可以在宿营地点上几个火堆,以抵御岛上较大的昼夜温差。要知道,野外求生,哪怕只是小小的感冒都将是致命的。
可队伍中体质最弱的萍儿还是病了。
这丫头本是醇亲王府侧福晋刘佳氏,也就是载洵生母的贴身丫鬟。福晋担心远行的儿子,把最会照顾人的萍儿派了出来随行侍候。
一路上小丫头也是尽心尽力,嘘寒问暖,关心得无微不至。可她毕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若生在后世,只不过是一个快乐无忧的高中生而己。
就算是载洵的记忆中,有许多野外生活的技巧;就算是四位护卫都身手不俗,但距离载洵他们逃离沉船,飘浮至这个孤岛上已经五天了。再加上昨天因为金二的调笑,小丫头没好意思像之前一样,与载洵相拥而眠,结果……摸着萍儿滚烫的额头,载洵眉头紧蹙。
孤岛上无医无药,即便撕下了衣襟,舍出了宝贵的淡水不停的冷敷,可还是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因为萍儿的生病,本来还算乐观的载洵也有些担忧起来。五天来,小岛的周围没有任何船只经过,那个叫做郭瑞的护卫在岛上的最高处燃起了篝火,再掩上青叶,直冲天际的烟柱在十数里外的海面上都应该能看得见,可……现在,病得还只是萍儿,可照这个样子下去,过些天,指不定其他人也还会染病,那样,岂不是坐而等死的局面?
一边举着一个蒲扇般的树叶缓缓扇动,为萍儿降温;一边努力的回忆着曾经看过的那本《鲁滨逊漂流记》中的细节。“咱还是比那哥们幸运的,至少身边还有随从、有护卫……”抬眼了望了望不远处因为萍儿生病,不得不接过厨师工作的金二,载洵皱着眉咧了咧嘴,“要不是这货多嘴,小丫头一直是与自己贴身取暖,相拥而睡,那就不会有这码子事儿了。可金二打小便跟随在自己身边,虽说这货是个战五渣,打架冲锋、惹祸顶缸的事完全比不上扎哈,但仗着脑袋瓜转得快,冒冒坏水、坑人下绊子的事,还真是离不开他。更主要的是他忠心耿耿,涉及到自己的事,那是连王爷老爹也问不出一个字来的。这次虽然铸成大错,倒还真舍不得斥骂于他。”
似乎也意识到了主子的目光不善,正撅着屁\\股吹火的金二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就要贴到了沙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