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鱼:“大胆,你敢这么说话,我…”
“我什么我?以圣人之名起誓,咱俩在一起,你敢说你不丑?”顾白打断他。
圣人是读书人的天,顾白把圣人都搬出来了,冼鱼自然不敢睁眼说瞎话。
“那也不是我丑,是你太英俊了!”冼鱼为自己争辩。
顾白一笑,“谢谢,我也觉得我太英俊。”
“你!你!”
冼鱼被气的七窍生烟。
“别以为有县令之子护着你,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他的袖子一抖,带起一阵阴风,震的剑匣轻鸣着弹出长剑,银光一闪,直逼顾白咽喉。
顾白面不改色。
只是右手搭在左手上,扯住了缠着的白布。
喀嚓!
白布裂响,冒出左手。
当啷!
不等顾白的左手彻底挣脱束缚,王守义手起刀落,把冼鱼的剑劈走了。
顾白右手停下来。
同冼鱼一样,王守义也是八品之境。
把不同的是,王守义只会腿脚功夫,不读诗书,不通入境,难以悟道,不能修行。
“你大爷,臭鱼,你干什么?”谢长安怒了。
李浮游也一把推开冼鱼。
“老冼,君子动口不动手,说不过就仗势欺人,没品啊。”他护在顾白身前。
再怎么说,顾白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顾白若在他面前有个闪失,他李浮游别想在余杭城抬头。
冼鱼这时也冷静下来。
他扫视众人一圈,忽然展颜一笑,把剑丢回剑鞘。
“哈哈,玩笑,开个玩笑。”
冼鱼向顾白拱下手算道歉。
“我不出剑,谢弟怎么能知道我现在已经是八品剑客了?”
站在他身后的书生闻言笑起来。
“你大爷!”
谢长安才不信他是在开玩笑,与他争论起来。
在他们前面闲聊时,勾子瞥瞥旁边的王守义,“幸好你出剑快,不然这会儿,这孙子已经是个死人了。”
王守义疑惑,“你毕竟是奴婢,你这样说你家主子,好么?”
勾子挑下眉头,不多做解释。
“行了。”顾白打断谢长安与冼鱼的争吵。
他提醒谢长安,“咱们又不是来吃饭和吵架的。”
谢长安醒悟,“哦,对,我们是来找麻烦…不,凶手的。”
“凶手?”李浮游疑惑不解。
谢长安点头,把他们在庄园以南发现一尸坑的经历说了。
李浮游还是不懂,“你怎么知道那荒野中有尸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