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可转眼就各奔东西。一转眼,期末考试了,成绩也出来了,语文92,数学98,但是当时中学是按地区分配的,暑假的时候,我姑父告诉我,我初中是在县一中,那当时我就觉得我离京大更近了一步,后来才知道我是离社大更近了一步。我村里有个发小,叫小邓,他也跟我一样被抽到了县一中。
2011年9月,我们两个身为中学生了,自然家里人不会跟着我们去报道,但是暑假我爸带我去买了一辆自行车,我以为是买老式的,没想到我爸居然挑了一辆700多块的,当时可是差不多要了他一个月的工资,他一个月才800,并且这辆自行车还可以换档,我的天,我可是整整在村里骑了两个月,村里的小伙伴羡慕的表情让我高兴的飞上了天。回到主题,小邓家里人给他也买了一辆自行车,不过不能换档,当时我们喊那种自行车叫“360”,因为它的头可以转360度,我们就一起骑着自行车来到一中门口,人群拥挤。学校门口有二三十个社会青年骑着鬼火,惹不起惹不起,进学校了。初一我分到了6班,他是1班,班里还有一个也是我们居委会的,不过是隔壁村,还有三个比我大一届,他们初二,我初一,是我在村里读小学的同学,平时我们放学都是一起骑自行车回家,几个星期后了解到了惹不起的人:1班康健,他哥是当时鼎辉部队大佬六哥,4班国龙,红旗村部队的,5班强泰,不知道外面的势力是谁,不过也能跟他们一起,6班小宇,也就是我们班,也是鼎辉部队的,扬言只要是我们6班的,他帮得了的都帮,7班啊琦,跟着大佬b的,也是最嚣张的。一个都惹不起,因为当时每天放学他们都会有二三十个人。有一天晚上,我跟小邓走出校门口,看见十几个社会青年还有七八个小太妹,我拍了拍小邓,走,到旁边小店看看戏,因为当时只要打架都是把人拉到小店对面的小巷子里面打的。我到了小店买了两支散烟,小邓不抽烟,我就自己哗啦啦都抽起来:“不知道哪个倒霉蛋又惹到几位大佬咯。”小邓没回应,过了几分钟后,那群小太妹动了,把5班的那个叫鸭子的女生围了起来,拉进了小巷子。我纳闷的:“怎么是打妹子,卧槽。”点起了第二根烟。看见一个小太妹拿着衣架,一个拿着伸缩棍,另外几个人空手的,一进去场面就混乱了,先是其中一个小太妹一句话没说对着鸭子的头就是一伸缩棍,然后另外一个就拿着衣架打,其他几个有扯头发的,有扇巴掌的。打了大概十几分钟,那群小太妹走了,鸭子跑了出来,捂着脸。我就喊了小邓:“戏看完咯,回家,等下饿到我家那猪就完犊子了。”小邓笑了笑:“好家伙,我以为你要回家吃饭,原来是赶着回家喂猪。”“小邓”一个165左右的男孩,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小邓也打招呼:“啊法,你才下来啊”,啊法回应:“毛线,我会在教室坐那么久么,我在看戏呢。”小邓指了指我:“这是啊剑,也是我们居委会的”我跟他打了个招呼。啊法:“那一起走吧,都是附近的。”“没问题”我回答。然后我们三个就去自行车车棚骑上我们的自行车。没想到这个叫啊法的男孩子,影响了我的这一生,不过我也没后悔认识,他也成为了我的兄弟之一。
上课平平无奇,因为我的性格就是在陌生人面前不爱说话,在熟人面前就是跟吃了疯癫药一样说个不停,闹个不停。
在转来的几天后的一个下课,我坐在游乐场旁边发呆,班里的一个同学仁健坐在我旁边,当时我的穿着是:一双奥特曼的黄色胶鞋,裤子和衣服都是那种缝缝补补的,头发是一块钱理的。他看着我就来了两个字“村佬”,很大声,旁边还有同学听见了,可能遗传了我老爸的脾气,我就跟他干起来了,因为在村里的小学的时候我们就经常打架,不过也是小孩子打打闹闹,拳打脚踢,也算有经验的,就把他按倒了。上课铃声响了后,我迷迷茫茫的走回教室,心里想着:刚转校没多久就打架了,他告老师了我该怎么解释,虽然他先骂了我,但是社会都是这样,先动手就是错的。结果到了教室,他居然一声不吭的坐在位置上,中午回到了我姑家吃饭,然后简单的跟我堂哥一起休息了一下。(我堂哥也是我姑父托关系进了这所小学,和我一样,不过他当时是六年级,我是三年级,我们都是分开回我姑家的,六年级下午放学比较晚)。下午两点我就从我姑家早早来到了学校,进入教室看着书,虽然经常打架,但是我还是比较爱学习的,双科都是九十往上,当时就是语文数学,还有那杂七杂八的音乐啊美术啊啥的,我也想学,不过手指跟不上脑子。十几分钟后,仁健也到了教室,大摇大摆的走到我旁边:“等死吧你,放学别跑。”我听见脾气就上来了,火的一站起来,他当时也吓到了“在教室呢,你想干嘛”。我想起了我家里好不容易弄我出来读书,想想就算了,也没当回事,反正他也干不过我,继续看着我的书,上课。放学铃声响起,我看见仁健像奥运健儿一般飞奔出了教室。“我以为多牛叉呢,跑得比兔子还快。”我也没管他,背死了我的哆啦a梦的书包里走出校门,刚出到校门口过一条街,几个十多岁的青年向我走来,四中一个斜刘海,戴着个耳坠的人拉着我的书包:“来,你过来一下,我找你有事”。“啥事?我不认识你”。然后我就被硬拉进了旁边一条巷子“叫你过来就过来,哪来那么多逼话。”我被拉进巷子后,看到了仁健,才知道,完了。黄毛对着仁健说:“弟弟,是他不?”仁健点了点头。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后面的人一巴掌给呼到了头上,然后被踹倒,我双手抱着头,旁边的几个青年一边踹一边叫着“毛都没长,那么鸡儿嚣张,以后给老子注意点。”打了几分钟后,他们就走了,可能看见我是个小屁孩吧,怕出手重了,我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打开书包看看文具盒有没有坏,当时我们的文具盒里面可是有九九乘法表的,羡慕吧?唉,啥文具盒啊,浑身骨头痛,以前打人怎么没这种感觉呢?被打完之后,我就往公交车站走了,再不走错过最后一班车我就要走回去咯,走了几分钟,找到4号公交车,上车投币,一上到车上,卧槽,满座就算了,人都站得差不多到门口了,大人就几个,其他都是跟我一样都是学生,我就挤了上去。车马上要开动了,就在车要关门的时候,后面传来了一个甜美的声音“等一等,叔叔”,然后一个雅典娜上了车。“我的天呐,女神,不行,我得往过去站一站。”当时哪懂啥叫爱啊,就看她漂亮就往她身边靠。车子发动,一路上颠颠簸簸,偶尔刹刹车,这简直是天堂。一路上无交流,到了居委会路口,我怀着满身不舍的叫司机叔叔停了车,下车走回家。回到家,家里还没人回来,我就出去干了农活,烧了热水。也没想过第二天找仁健麻烦,咳,不是怕他哥啊,是我家穷,不能惹事。平平淡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