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老旧的大门,我往里走去,是那充满回忆的老宅。朝那个老式的牛皮沙发望去,啊是我最亲爱的曾祖父母在等我回来,我接着奔向那儿,却什么也没有。我怎么又一次忘记了他们早已永远禁闭双眼,沙发前的那台老古董还可以打开播放几段十分卡顿的黑白的新闻,它并没有随着主人一起没落,那黑白新闻使我陷入回忆......
记忆中我才五岁那年的春节我第一次来到老宅,曾祖父站在门口迎接。我对曾祖父的样貌印象是威风的,尤其是他那眼神十分锋利,如同一匹老狼一般。曾祖父看到父母和我们兄妹两人一边迎接着还说:“哎呀,你们总算回来咯,再晚一点可能我都下去了”妈妈急忙讨好曾祖父说:“别开玩笑了老阿爷(爷爷),我们这次回来多待一会儿,在说了您这身子可硬着呢。”曾祖父满意似的笑着,还边请我们进屋。屋子共有两层虽不大但很温馨。曾祖父向厨房里喊到:“你孙女带曾孙子女回来了”曾祖母带着她那早已布满皱纹的脸蛋挤出了一幅和蔼可亲的笑容走出长走廊里的厨房。曾祖父很是热情的样子令我感到不知所措,因为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样激情的人。
在大人们的谈话中我才得知曾祖母是一个哑巴,难怪没见她说过话,不过曾祖母对我们很好,我很是喜欢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