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好痛”
云轻悠悠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黛青色的帐帷轻轻的飘动。神思迷迷糊糊的漂游了好一会,才渐渐的清明了起来,云轻呆呆的靠坐在床上,自己不是已经被组织暗杀了吗?那一瞬间子弹入体的感觉,那一瞬间死亡来临时窒息的感觉,都让她大汗淋漓,脊背发麻。云轻不禁悲从中来,想自己,从5岁起被组织选中,从万千的尸体和每日无休止的魔鬼训练中生存下来,为组织完成了不计其数的危险任务,到了了却被组织封口,无情的抹杀掉,云轻心里充满了不甘。可现在?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好半晌,云轻才反应过来,貌似赶了一回时髦,穿越了!!!多年的佣兵生活使她迅速的冷静了下来,突然间,大量的剧情如潮水般涌入了脑海中。不知过了多久,脑海中剧情终于接收完毕,云轻也对目前自己的状况清楚了起来。
这片大陆,不是熟悉的年代,而是架空的异世版块,整个玛亚大陆被分为四个国家,东陵国最为富足,西冷国民风彪悍,南溯国兵力最为强劲,最弱的就属北漓国了,论富足和兵力都不及其他几个国家,这个时代的人们,崇尚灵修。也就是俗称的修仙,以灵力颜色的强弱来判断实力,云轻穿来的这具身体,跟她同名不同姓,她的本名就是云轻,而这具身体的名字为纳兰云轻。而她所在的国家,正是这最弱的北漓国,纳兰云轻的父亲为了扶持还是太子的新皇登基,拥兵谋反,斩杀了年迈的老皇帝,新帝感念他的效忠,封为镇国大将军,世袭罔替,并把自己的皇长子许配给了云轻,已结之好。可以说纳兰府,在整个北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云轻,是将军府唯一的嫡女,受尽万千宠爱,可惜好日子没过多久,他爹就娶了一位貌美如花的女人颜氏,以平妻的礼制迎回了府中,纳兰云轻的母亲在生她的时候难产而死,之前一直没有续弦是感叹云轻年幼,不忍委屈了她,直到三岁那年,这位庶母的到来打破了云轻平淡的生活,再加上这位庶母之后相继添了两位小姐,云轻的地位就越发尴尬起来。
大将军常年驻守塞边,一年到头也难得回府一趟,自此之后,纳兰府的话语权完全掌握在了她的庶母手中,可想而知,云轻该怎样被她的庶母搓磨,父亲常年难得见上一面,云轻即便受了委屈,也只能默默的自己承受,否则父亲一走,她的告状反而会招来更严重的毒打与羞辱。偏庶母的手段毒辣,身上遍体鳞伤,脸上从没有伤痕,父亲已经四年未曾归家了,戍边战事不断,常受西冷骚扰,父亲分身无术,云轻也就从人人艳羡的大小姐,没几年的光阴,就变成了性格懦弱,从不敢大声喘气的窝囊废,成为整个纳兰府中连下人也不如的卑微的存在。而跟她有婚约的北漓玄夜送来的一纸休书,成了压死云轻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占据她的身子前,纳兰云轻因和皇长子北漓玄夜的婚约取消,让一直暗恋他的纳兰家其他两姐妹纳兰云静和纳兰云雅终于忍不住出手,俩人联手把她推到了荷花池,使得纳兰云轻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这才让21世纪的云轻得以借体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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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揉了揉因大量剧情而头疼欲裂的额头,四下打量了起来,这具身体看起来也就是12岁左右,常年的营养不良让她的身材到处都是干扁扁的,再加上遍体的伤,真是惨不忍睹,云轻轻抚着那些伤痕,既然老天让我重生一次,这些欠了原主的我统统接手,一个也跑不了,同时心里又隐隐的激动起来,这一世,没有任务,没有组织,没有束缚,我要活出,属于我自己的人生,云轻暗暗的发誓。
云轻的屋子看起来并没有多么的破败不堪,许是原主得父亲宠爱的缘故,颜氏也不好明面上太过苛刻,只是在衣食供应上面做些文章,从而导致原主十二三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六七岁的孩子,一样的瘦弱。
“天神在上,保佑我家小姐早日醒来!”门外一个女孩的声音传了进来。云轻皱了额头想了想,回忆起这个女孩的身份,原是原主的贴身丫鬟,被年幼的原主在街上无意间救下,赐名琉儿,那时的云轻父亲,只当原主多了个玩伴,便同意让她作为丫环伺候在云轻身边,两人一同长大,情同姐妹,在原主被颜氏母女欺负的时候,身边只剩下她一人,可是琉儿依旧守护在云轻身边。
“琉儿,我醒了,你进来吧。”我慢悠悠的冲门外说了一句,话音还没落,只见门一下子被推开了,琉儿满脸泪痕,跌跌撞撞的冲到了床边,颤抖着嘴唇,“小,小姐,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吗?”琉儿不可置信的捂着嘴巴,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这,这不会是梦吧。”说着使劲拧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疼就是真的,小姐你真的醒了,呜”一把将我抱住,哭的不能自已。我看着这个跟自己岁数差不多的小姑娘,心微微的温暖了起来,既然这个小丫头对原主忠心不二的,那么,也属于自己的责任范围了哈,我勾了勾嘴角,“好了,你看你,眼泪都快成河了,再这么哭下去,我岂不是要被你淹了?”我揶揄着她。
“你,你是谁?”琉儿猛的抬起头,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难道这小丫头看出什么来了?
“小姐,您别生气。琉儿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小姐您变了,从前小姐您几乎整天都不讲一句话的,所以,所以琉儿以为你被人调包了呢,其实只要小姐能醒过来,奴婢就很知足了,”琉儿说完抬起袖子擦了擦脸,怯生生的看向我。
“我没有生气,琉儿,从前我不善言语,只是觉得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展颜的事情,爹爹常年不回来,我要是不这么做,岂不是活不到爹爹回来的时候就被搓磨死了?经此一回,我也看开了,从前是不想给爹爹添忧,反而落的人尽可欺,现在我不想这样了,我不会再小心的维护着颜氏的脸面,在她手下卑微的活着,还被推进荷花池,简直欺人太甚。琉儿,我要慢慢折磨她们,让她们也付出代价来,琉儿,你怕么?”我低垂着眉眼,不让这小丫头看出什么来,顺嘴胡诌着,其实,这也是原主想说又不敢说的话,心里仿佛顺畅了一般,轻快了起来。“奴婢,奴婢不怕,以前奴婢没有保护好小姐,现在既然小姐已然下定决心,琉儿就算豁了这条命出去,也要护得小姐周全。”琉儿仰着小脸,一脸的认真。
“好,有你这份衷心,也算原主最后的一丝安慰。”我喃喃的小声说完,微笑着看向琉儿,“琉儿,没那么严重,咱们以后是要她们的命,咱们自己个儿的命可要好好的惜着,哪能说豁出去就豁出去?还有,以后不要奴婢长奴婢短的,咱俩是姐妹,以后就以你我相称了。”我伸手抚摸着她的头顶,心里暖洋洋的。
“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奴婢我都听小姐的。”琉儿长的娇俏可爱,此时忽闪的大眼睛里满是浓浓的信任,让我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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