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一枚小飞镖打落温婉手中的剑,紧跟着一个虚影闪过便到了季文渊身边,扶住他后紧张的问道,“师兄,你怎么样?”
季文渊好似没有听到夙鸢的话,一瞬不瞬的盯着气喘吁吁的温婉,问道,“你当真如此恨我?”
嘶哑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悲伤与落寞。
他虽然知道温婉不爱他,可是却没想过她竟然能对他如此狠心。
温婉冷笑一声,双眸如阴冷的毒蛇一般直视着季文渊的眼睛,“你让我痛苦这么多年,难道还指望我爱你吗?!”
夙鸢见她如此绝情,气愤不已的骂道,“你别不识好歹,要不是我……”
只是话未说完就被季文渊轻轻的颤抖的声音打断了,“若我告诉你,我从未伤害过你,你可相信?”
一缕期望冲破厚重的悲伤露出一个头,看着温婉,即便前一刻被伤了,这一刻还是满怀期待的想要听一个信字。
温婉冷嘲的回了他三个字,“你说呢?”
“师兄,你先坐下。”夙鸢看不过去扶着已经哀莫大于心死的季文渊坐下,走到温婉面前,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今天就告诉你,这把剑是我们师门的,可是我师兄从未拿过它!更不可能拿它去伤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就认定了当年是我师兄伤的你,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那年我师兄因为某些原因一直都在山上修养,从未踏出师门一步!”
温婉“……”
半晌后她双眸阴鸷的盯着夙鸢,怒吼道,“不可能!”
雪色见情况不对赶紧喊了一声,“主子。”然后上前准备扶住她。
可是她却咬着牙,双眸渐渐变得赤红可怖,身上也隐隐有火光冒出。
这样的她惊的夙鸢连连倒退,不小心碰到魂不守舍的季文渊,季文渊抬眸瞥了一眼,当即瞪大了眼睛。
想到前几日她身上起火,痛苦难熬的样子,赶忙让雪色去拿衣服。
可是雪色就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般呆愣的站着一动不动,他想起之前温婉给夙鸢拿来的那件衣裳,站起来拿起就准备给温婉披上。
温婉赤红的双眸看着他,红唇蠕动,呢喃不清的说着,“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没有。”季文渊否认掉,“其实真的断剑我根本拿不起来,所以当年我也不可能拿它去伤你。”
“而且它早就被人偷了,当年我师母离开师门也是为了追踪它的下落。”
温婉怒吼着,“不可能,不可能!”
“啊……”温婉仰头凄厉的一声嘶吼,一直浑身带着火焰的凤凰从她的后背飞出,凤凰展翅挥动,火焰和飓风将季文渊跟雪色与夙鸢三人拍飞出去。
“嘭嘭嘭”三声,三人撞到东西又掉在地上,原本就受伤的季文渊此时最是狼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瞬间又苍白了几分。
夙鸢皱着眉头爬起来,赶忙将他扶起来,紧张的问道,“师兄你怎么样?”
“没事。”季文渊轻声的说着,双眼紧盯着温婉。
雪色一咬牙,双手撑地弹了起来说道,“现在不要磨蹭了,要赶紧控制住她,要不然会出事的!”
说着她已经忘温婉那跑去,夙鸢有些不放心季文渊,还在犹豫时,季文渊已经挣开她的搀扶往前走去。
从未见过如此情况的季文渊只能问雪色,“要如何控制她?”
火凤凰似乎意识到她们要将它再次封住,所以愤怒的鸣叫着,快速的闪动着翅膀。
房间里的东西被翅膀扇出的大风吹得东倒西歪,碰碰撞撞,雪色即便用尽内力抵挡,也很难靠近温婉身边,听到季文渊的话咬牙回道,“她现在内力被封住了,只要将她打昏过去就可以了,可是我靠近不了。”
季文渊听后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的往前走去,夙鸢则始终站在原地,看着仿若站在了火海中的温婉,双眸缓缓眯成了一条缝。
既然跟古籍上说的一样,那应该控制她的办法也跟书上一样吧。
心里如此想着,随手朝身上摸去,摸了个空她才想起过来时没有带她的武器。
雪色到是带着武器,可她若是去抢,势必会被看穿她的想法的,目光最后移到离温婉不远处被她打落在地的断剑上。
火海中,温婉痛苦的小脸都快皱成了包子,往日那些痛苦的记忆全数挤进脑海,那么清晰明了,似乎又在重新的经历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