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又是一个新一天的清晨,我熟悉的阳光再次透过窗帘洒在我的身上,暖暖的抚慰着我有点回归母体的感觉。突然强烈的光线让我大脑一阵的眩晕。“天呢!这是怎么了?”我开始问起自己,当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将眼睛睁开时,光线已经变得柔和。
一只眼,两只眼,因为我的力气有限,我只能一只一只的将眼睛睁开,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世界真的很美”,我的房间其实很简陋,因为我不想因为过份优遇的生活让我变得玩物丧志,所以一张床、一个茶几、一把椅子就是我生活的全部。
没想到如今我的房间却变成了花的海洋,一片粉白的世界让我陶醉其中,冬季早已经百花凋谢,唯一能与寒冬争风的就只剩下蜡梅了,眼前的一切只有在梦里见过,不知道是谁别出心裁,让这一切在现实中出现。我现在很清楚我不是在做梦,当一个人真正死过一次之后,生死的界线就会分得很清。
门被轻轻打开,一位身材婀娜,秀风披肩的白衣天使闯进我的世界,她一身白色衣裙,头上系着蝴蝶结是那么的美丽,她在这寒梅盛开的世界里也变成了一束寒梅,正含苞待放。她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我的床边,细心的用毛巾擦拭着我的脸庞,动作是那么的温柔,让我回想起母亲在我小时候对儿子的细心照料。
前额垂下的青丝遮住她少许面容,我无法看得真切,不过淡淡的脸胛是那么的象舒畅,对她就是舒畅,当我想到她就是舒畅时,我心脏的跳动陡然加快,它不停的为我进行内外氧气的交换,我的手渐渐从麻木中有了知觉,我将全身力气集于一线,一抬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舒畅……”
“啊!”她显然被我突出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她飞快的将她纤细的玉手从我的手中挣脱出来。她的声音还在颤抖:“你你!你醒了!”看来我真的吓坏了她,不过一股无限的失望涌上心间,因为她的声音虽然是那么的动听,可是这声音听起来却是无边的陌生。
她的声音并不是我多少次在黑暗中挣扎时鼓励我的声音,这不是舒畅的声音。我浑身无力,再次瘫卧在**,两眼发呆的看着棚顶,而这位白衣天使却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因为我刚刚恢复的精神还不能准确判断时间的流逝,只听着门外脚步声大作,更有甚者还没进屋叫声就已经振得我的耳膜生疼:“元首,元首,我的妈呀,你可醒了!”咣当一声我的房门被推开了,一个东北大汉冲进到屋内,不用看我也知道这就是王志新,也只有他才会有这么高的嗓门。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足有四十平米的房间里已经是站无余地,有很多人还在门外挤着,一颗颗脑袋不时的伸进屋里。我打起精神扫视了一下大家,王志新、刘极、刘爽、王大山、王启风还有人民军中其他军官,他们象在观看一个刚出土的千年木仍伊似的欣赏着我。
“元首,你可醒了,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啊!”刘极边说边抹着眼泪,王大山接着说道:“是啊!您可吓坏我们了,以后我可不准你再冒险了。”王志新又来了劲头,不断的抹着眼泪蒿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闲得没事也来凑这热闹:“我!的!首长!呀!我不管了以后我要天天跟在你身边!”
在这几位得力干将的带领下,全屋的人不管是真哭还是假哭,总之各种哭声汇作一支嚎哭交响曲,而屋外不知所已的人士听到屋里的哭声,他们还以为我已驾鹤西游,也开始大哭起来,更有一些老学究歌颂起我的丰功伟绩来:“出师为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啊!”
我气得一下在**坐了起来,指着鼻子对他们一顿大骂:“你,你们!想气死我啊!我还没死呢,哭什么啊,都给我闭嘴!”骂完之后我的力气也算用完了,又倒在了**不停地喘着粗气,而屋内突然的人停止哭声,屋外的人又开始有别的想法了:“元首大人回光返照,刚才诈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