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耳边又响起上楼声,他知道埋尸小队回来了。耳聪目明是炼精期必有的敏锐,前世练气功都能达到这种效果。
本打算展示熟练技能:翻窗逃跑,忽然发现自己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这里的人能不能有点服务意识、职业道德?就算人家风流场里寻欢不幸操劳身亡,好歹埋前给穿件衣裳。
脚步声愈近,周天寻找衣服未果,抓起床单围在身上,准备先回杭城分院再说。
刚掀开窗棂欲跳,就见楼下被人团团围住。
周天浑身一紧,激起前世本能反应:玛德,赶上警察抓嫖娼了。
不不不,现在是修仙世界,这里是青楼,嫖娼不违法。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身体紧张到几乎石化。
原主到底在怕什么?
周天继续搜集记忆,最终目光落在一个身着白衣,快速向前滚动的肥球身上,一脸横肉随着前行步伐灵活摆动。
天蓬阁大师兄,白螃子?
白螃子眼缝里露出凶光,冷冷问向一旁的师弟,“你看仔细了?周天真进去了?”
“错不了,按您的吩咐我一直盯着他,亲眼看他进去才回来。”师弟恭敬的答道。
白螃子满意的点点头,顿时来了兴致。
自己派人监视周天许久,本想找他个错处,狠狠教训一顿,以报元子被夺之仇。
哪成想他还真不负众望去了青楼,犯下修士大忌,轻则逐出师门,重嘛……
白螃子咧嘴大笑,你难得给我这个机会,那我就不客气了。
楼上的周天被笑的一激灵,随后啐了一口。
身为大师兄平日里嚣张跋扈,私建小团体,欺负弱小为乐。
想方设法要弄死他的原因无非就是,天蓬阁总坛选元子,本来杭城分院想让白螃子去镀金的,谁料总坛抽风选上个周天。
保研进京的机会被一个低等弟子抢了,换我就承认技不如人,还有脸带着全院师弟师妹来青楼泄私愤。
呸,死胖子,天生窝里横,活该low b一辈子。
只是,楼下一群同门要抓自己,屋外来埋人的也越走越近,身上就裹了个床单,这状态超越了周大师前世所有的窘迫。
对了,我不是穿越人么,应该会有什么奇遇助我脱险的。
“来吧宝贝儿,别藏了快出来。”周天压低声线,期待提示音。
屋内,鸦雀无声。
呃,“灯,等灯等灯!”
刚刚那伙人已经到了门口。
踏马啊,“要相信光!”
门逐渐被推开,周天不情愿的承认,没有奇遇这个事实,紧了紧身上的床单,懵逼的望向来人。
三男两女夺门而入,手里草袋、麻绳、砍刀一应俱全。
看来这些人方才只打算埋他,被楼下这群天蓬阁的一闹,改主意要分尸了。
记忆中那个小姐姐,泪眼婆娑战战兢兢躲在门口,应该是刚被打骂过。见已经断气的周天站在面前,吓得一头栽倒昏迷不醒。
周天抬了抬手,因为衣不蔽体,忍住去扶她的冲动。
手持作案工具的三名男子,也开始手脚颤抖,其中一个抖的尤其严重,“他,他是被踹诈尸的。”
老鸨花姨见多识广,壮着胆子先确定周天十趾是着地的,又见他在烛光下有影子,才松了口气。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周天冲过去揪起说话那人便打,“就你?让你踹老子,让你踹老子。”
生坯子学人逛青楼,紧张的咽了气,刚准备处理掉,莫名其妙又活过来,还上来就打人。
简直添乱啊!
“周公子方才装死闹事,这会又动手打人,我们做的虽然是卖身不卖艺的生意,也不是谁想欺负就欺负的。”花姨厉声,想尽快解决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