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开始自顾自的吃起来,边吃还不忘和花古多的对比道,“怎么没你那个好吃,盐口觉得有点淡似的。”
“废话,我的刚刚加咸盐了,肯定比锅里的……”花古多一直瞪着周天,闻言傲然说道,可惜话才出口一半,就发现了不对劲,大惊失色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咸???”
周天一愣,知道说错话了,见裘韩软在一旁等着看笑话,毫不犹豫的说道,“堂主告诉我的。”
花古多更懵了,看向一旁的裘韩软,疑惑的问道,“堂主你吃我的饭了?”
这可真是人在椅中坐锅从桌上来,裘韩软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堂主,竟然还能在自家地盘被陷害,一时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随口说道,“我没吃,是见周天吃的挺香,所以猜到盐口不错。”
“哦,这样啊,其实堂主吃了也没事,原来是看见周天吃了。”花古多一时没反应过来,低头继续吃饭,顿了顿突然发现问题,
“呸呸呸。”
将嘴里的食物吐出来,看着裘韩软问道,“你说什么?谁吃了?”
“你们先吃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事别去喊我,伤员需要多休息。”周天满嘴鼓鼓囊囊,含糊不清的说道,两人打岔这段时间,他早就风卷残云,吃完便起身消失在两人眼前。
“就是他吃了。”裘韩软目送周天离开,无奈的说道。
“谁让他吃的!他什么时候吃的?”花古多气的马上就哭了,有心把吃过的东西吐出来,又觉得在饭堂不合适。
裘韩软叹了口气,说就是趁她盛饭的空当,周天才有夺食的机会。
“那堂主也不管管!还有没有王法了。”花古多不满的说道。
“我想管来着,不过他吃的太快,所以没来及,本想等你回来提醒,哪知你吃的比他还快,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裘韩软继续无奈说道。
花古多知道这些都是实情,只能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就算面前摆着食物,也是茶不思饭不想,裘韩软只能边吃边劝道,“花啊,凡事想开点,世间万物有弊就有利,虽说他吃了你东西不对,但是也有好的一面嘛,例如他现在早早逃开,咱们不是正好能吃个清净饭。”
看花古多面色缓和一些,裘韩软继续说道,“再说了,他也确实因公负伤了,何必跟一个伤员抢吃的嘛,若是介意被他碰过,再去盛一碗不就得了,何必生闷气呢。”
花古多终于被说动,知道堂主所说确实有道理,再想想周天昨晚的舍己救人,火气瞬间小了不少,端起饭碗向厨房走去,听堂主的话去换一碗。
裘韩软松了口气,心想总算是糊弄过去了,正感慨着周天不让人省心,花古多已去而复返,再次恢复了气鼓鼓的表情。
“这是怎么了又?”裘韩软不解问道。
花古多生无可恋的说道,“都被吃完了……”
……
吃饱喝足的周天,回到住处并没有直接进房间,而是绕着房子反复转圈,将环境牢牢记在脑中,为偷偷溜出去做准备。
他当然不能大大方方的走出去,若是那样的话,以高太公对自己的态度,肯定会派人跟随监视,一旦被盯上迟早会被抓住把柄,所以不得不小心行事。
折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条合适的路线,只要从窗户翻到屋后,然后顺着屋子间的缝隙潜行,便不会轻易被人发现。
确定路径后,周天又顺着走了一趟,探察是否有钦天监的暗桩,以及计划出现突发情况后的备用方案,做好一切才回到房间,紧闭房门不再出来。
一直等到夕阳西下,周天正准备开始行动,房门却被忽然敲响,还以为是花古多来承认错误,连忙问道,“谁?”
“周兄弟,我老穆啊!”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老母?怎么还自己骂自己呢?
周天听的一头雾水,好奇的打开房门,映入眼帘正是穆阳熟悉的面孔,周天这才明白话中玄机,恍然大悟的说道,“你老穆啊!”
我老母?这怎么刚见面就骂人呢。
穆阳忍住被骂的屈辱,稀里糊涂走进屋内,被周天让进座上,尴尬的笑着问好。
看他笑的奇怪,周天忍不住问道,“穆老怎么忽然来了,五官卫不是不准轻易离开么。”
穆阳欣然答道,“是监正派我来的,所以不算擅离职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