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的日子,枝头的蝉鸣阵阵,应和着刚刚新湃瓜果的甜腻,他们并肩而立在看湖水里面跳跃的锦鲤,可真是好看啊,还有一双鸳鸯游过来,水里游鸳鸯,游到水中央,化作蝶一双,飞入你梦乡。
如今他们不在一起了,是不是就连梦中相会也是奢侈的事情呢?
……
……
而这边,又是另一番景象。
车行如风,也不能消散她心中的烦闷与无奈,大宛良驹双蹄得得,一路上踩碎了异乡人的魂梦关山远,妖红坐在她的身旁,隔着帷幕她看了看胭脂踏雪马。
两个人没有目的地一样,任由这批马拉着。
在妖红看不到的角落,她拈过一粒小石子,轻轻的击出去,忽然间落在了踏雪马的马蹄上面,只听见这匹大宛良驹嘶鸣着打着响鼻,然后狂奔而去。在前面有一片密集的树林,香樟树下是一条险阻的道路,妖红坐在车辕上勒着缰绳,他也不知道为何训练精良的马会瞬间变成这样子。
前面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如同天外飞来一样挡在了路边,忽然间缰绳断了,车子看看擦在了石头上面。
妖红来不及进入车子将欧阳清狂拉扯出来,车子已经急转直下,他们表现了少有的惊慌失措,片刻后车子落入了崖底。倒不是非常高的落差,妖红还是完好无损的,幸免于难以后去看了看欧阳清狂,她的头撞在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上面,顿时鲜血入注。
怎么会一瞬间发生这么致命的事情?
妖红本来不打算去闲云山庄的,但是这一次不得已只好带着伤者去了那里。
昏迷的清狂后脑勺磕到,流了很多血,竟是发烧了三天三日,这期间,都是妖红在照顾她。
三天后,她才睁大了眼睛,看了看妖红,而后问道:“这里是哪里?我是谁,我们要去哪里?”
妖红望着欧阳清狂,“清狂,你究竟怎么了,你是欧阳清狂,这里是天朝,我们要去……要去闲云山庄,你究竟怎么了?”
“闲云山庄,究竟是哪里?你是谁?”
这样的问题接二连三的,本来以为不过是简单的谵语还不打紧,谁知道但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同样的场景重复上演,就连妖红的脸色一日不如一日,那事态可就大条了。
“我要跟着你,你要保护我,你是妖红,我知道你是妖红,我认识你!”
欧阳清狂大呼小叫总算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的小心翼翼,生害怕妖红会把自己丢弃一样。
妖红轻笑,怎么会,呵护她还来不及呢!
于是小心建言:“如果你要和我去闲云山庄,妖红就备妥一切好吗?”
“我不管你去哪里,都不要丢掉我,不要,明白了吗?我不管你去东方还是西方!”
欧阳清狂目光却追寻热切微笑的妖红。
妖红道:“不是东方与西方,是闲云山庄,闲云山庄的主人你是认识的,东方钰啊!难道你连东方钰都忘记了,那么还有一个名字你应当会记得吧!?皇甫绝?”
欧阳清狂露出一丝微笑,但是她的的微笑不是对这句话,而是对妖红,微笑就像昙花一样,“我和你去,别的我都不管!”
“去——闲云山庄?”
“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