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陆闻达已经逍遥法外,悠哉乐哉的去南直隶准备乡试去了。
而他这个上海县令也重新换了一颗现代人的灵魂,且刚刚伤痛痊愈。
这是身为现代人的唐晨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事,即便是天子门生,即便是一县之主,即便手握皇权授予的生杀大权,却不能做一个灭门的知县,还得受制于地方乡绅。
唐晨似乎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明亡之时,无一能臣。
在这种环境下,出现一个能臣的确也很难,即便有,也早已被乡绅扼杀在萌芽之中,譬如他这个新科进士。
当然,唐晨也知道如果自己积极配合乡绅们做他们的口舌,三年下来攒个万把两银子娶几房妾室不成问题,甚至说不定以他进士出身的功名,还能在这些乡绅们的口口相颂下得个清廉贤明之名,还能连升三级做,更高的官。
可这是明末啊!
要是在治世,他倒不介意配合乡绅们吹逼,做他们的代言人。
但现在自己如果再配合,到时候清军入关就是全玩完啊!
而且说不定这些乡绅们为讨好满清朝廷还会说他是贪官,然后杀了他,拿他的人头向满清朝廷邀功。
一想到那些平时峨冠博带的乡绅举刀向自己阴笑的样子,他就觉得毛骨森森。
无论怎么说,唐晨还是打定了主意,这一县的权力他还是要必须掌控的。
不掌控就不能自保,而且自己的权力来得名正言顺,天经地义,皇权特许,百姓承认!谁也无权质疑。
去特么的护官符,去特么的官场关系,去特么的士绅达宦,唐晨还就不相信自己不能在上海这一县之地立下脚跟来,若不能他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去想和满清一争高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