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正说话呢,徐振祥走了进来,珍菊忙退了下去准备二人的晚膳去了。
“干什么呢?”徐振祥坐了下来,九娘子便起身给他倒了杯刚刚泡好的枸杞**茶来:“没干什么,随便说说话罢了。”九娘子答道。
徐振祥问九娘子道:“明儿你就要正式去当家处理庶务了,心里可有紧张了?”
九娘子淡淡地说道:“其实我并不想接管这个庶务的,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况且姐姐现在也没有到完全不能动的时候,为什么这么着急就将我推了过去呢?”
徐振祥神情黯然了几分,说道:“芝麻糕一事,祖母心里是明镜似的,贞娘这次是真的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么一来,祖母还能放心让她处理庶务吧,不为别的,也得为贞娘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她太要强了,现在这么做,或许对她反而是一种保护。”
九娘子皱眉问道:“保护?侯爷,这个我不大明白。”
徐振祥顺手一拉,将九娘子拽到了自己的腿上,圈住九娘子,就这么抱着同九娘子说话,九娘子挣了一下没挣动,只得由着他了,最近,这家伙就喜欢这么抱着她,弄得两个人黏黏糊糊的,也不怕珍菊她们瞧见笑话。
徐振祥声音低沉地说道:“侯府里的水其实很深,作我的妻子或身边人,其实要冒很大的风险的。”
顿了顿,见九娘子还是一副不明白的表情,又说道:“现在府里是四房家人住在一起,三叔四叔还好,二叔却是当朝的要员,关键是二叔还不是祖母的嫡子,据说当年二叔的生母的死同祖母也有关系,所以,二房其实对我们大房的爵位一直是虎视眈眈的,假如贞娘一直没有子嗣,那么,二房的人迟早要站出来说话的,二叔有两个嫡子,已经有三个嫡孙了,现在祖母健在,且姑姑还是当朝皇后,所以二叔并不敢轻举妄动,但是,一旦有什么变动,那就不好说了。”
“所以,当初要我进府来,也是为了子嗣吗?”九娘子问道。
徐振祥愧疚地点点头:“我知道因为这,你和你姨娘都受到了不少搓摩,但你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会补偿你的。”
九娘子摇摇头:“说什么补偿,那都是不用的,只是现在姐姐终于有了身孕了,我是不是就没有什么存在的价值了?”
徐振祥一把将九娘子的头扳了过来,面对着自己,严肃地说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没有存在的价值了,我告诉你,你的存在对我非常重要。”
九娘子不得已被迫直视着徐振祥,看到了他眼中熊熊燃烧着的烈火,也看到了他眼中的气愤和担忧:“我实在是人微,不知道自己对你有什么重要的。”
徐振祥简直想把这个女子的脑袋敲开,看看里头装的都是些什么,为什么与一般的女子想的不一样呢?于是低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九娘子的额头,自言自语般说道:“或许你不相信,但是,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未对任何女子有去关心的兴趣,和贞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需要那样一个正妻,来巩固我们大房的地位和势力,贞娘也不错,孝顺公婆,打理庶务,无错可挑。”
九娘子听见徐振祥这么低低的说着,感觉这男人好像此刻也特别的脆弱,不由得伸出双手,圈住了徐振祥的脖子。
“而你,你这个女子,我第一次看见你,你就是那么冷冷的,永远高昂着头,挺直着脊背,不管是被岳母斥责还是被别人陷害,还是一身狼狈,你永远都是嘴角挂着冷漠而出离的笑容,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再次看到你,想去了解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你同我见过的女子太不一样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我就是被你深深地吸引住了。”徐振祥略带磁性的嗓音说出这样的话来,让九娘子的心里也微微热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