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步尘见江靖天问的急,便对外面喊:“把黑狼押过来。”
江靖天低头回到自己房间坐下,请雷步尘坐在他旁边,命人给雷步尘上了一杯热茶,便自顾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又放在茶几上,眼看着外面,等着把黑狼押进来。
唐英彬亲自带了两个随从把黑狼提了进来,黑狼已结被捆成了一个柴垛。两个随从把他靠墙立在那里,不能动一下,只两只眼睛翻着江靖天。
江靖天看着黑狼,突然命唐英彬:“把他解了。”
唐英彬本想说什么,见江靖天语气冷静,不由分说,只好令随从把黑狼解了开来,一边向江靖天请示:“钧座,这小子下手还是那么黑,出手就杀了我三个兄弟,我已经答应了兄弟们,等钧座问完以后,就把他拉回去用刀给剐了!”
江靖天不理唐英彬,见黑狼已被解开,便用手指了指对面的一只小凳,对黑狼道:“你坐。”
黑狼不解江靖天何意,犹豫了一下,便坐了下来。
江靖天又让人给黑狼倒了一杯热茶,黑狼也不客气,端起茶来咕咚几口喝个干净,将碗一放:“索xing再给我一大杯。”
江靖天冷冷的看着黑狼,命人又给黑狼倒了一大杯热茶,看着黑狼喝完,问黑狼:“你喝好了没有。”
黑狼擦了擦嘴,嘿嘿笑了两声:“喝好了,有吃的没有。”
江靖天轻轻把自己杯子放好,看着黑狼:“当然有吃的,不过现在不急,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我知道就告诉你,不知道就不告诉你。”
江靖天眼睛在灯光下闪着清光,问黑狼:“真的是展堂主放了你?”
“是,又怎么样,展大侠是大英雄,我黑狼也不是孬种,展大侠放了黑狼,黑狼也没有趁机跑掉。”
江靖天:“展堂主请你给人送一封信,是吗?”
黑狼:“这个姓唐的不是都看到了吗?那封信已经被我吃了,信我也没看,你就别问了。”
江靖天又饮了一口茶,问黑狼:“你这封信有没有送到?”
黑狼干笑了两声:“这不是废话么,都被我吃了,还怎么送到,除非有人到茅坑里天天盯着我拉屎,估计上面的字也认不全了,嘿嘿。”
江靖天听了不但不怒,反倒觉得放松了许多,他看了看雷步尘:“看来杜秀城并不是看了展堂主的信才送东西来的,他确实是个实在人。”
雷步尘点点头,原来江靖天担心杜秀城是接到了展剑尘的信才故意送粮食下山以作为缓兵之计。
现在看来,这种担心是多余的。
江靖天现在对杜秀城的看法更进了一步,他几乎把杜秀城看成了自己的好朋友。
所以江靖天显得开心了许多,也放松了许多,对于信的内容,他已经不想再问,吩咐唐英彬:“把他送下去,找个地方给他休息,人是展堂主放的,就不要再抓起来了,更不能杀掉。”
江靖天本打算安排以后,唐英彬就会依命把黑狼带下去,想不到唐英彬却站在原地没动。
江靖天放下杯子,奇怪的看了看唐英彬,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唐英彬嘴上嘟哝了一句:“钧座,黑狼举手就杀了我三个兄弟,您却要把他给放了,我怎么回去向我的兄弟们交待。”
江靖天没想到突然出了这么个问题,他生气的看着唐英彬,正要发火,雷步尘拦了过来,对唐英彬道:“二分堂的兄弟们那里,你要好好解释一下,钧座也是为了大局考虑,黑狼是展堂主亲手放的,如果再把他杀了,展堂主回来脸上不好看。”
不料唐英彬却很执拗,站在原地仍然不动,满脸怒sè,却又不敢发作出来。
江靖天冷冷问唐英彬:“雷先生说的还不够清楚吗?难道你还想要我亲自向你再解释一下?”
唐英彬正了正身子:“钧座,我请求,辞去二分堂堂主的职位。”
江靖天一听,不禁怒火中烧,本来他就已经很烦闷,想不到唐英彬此时却给他出了个难题。
江靖天把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啪的一声摔了个粉碎。大声对唐英彬喝斥:“胡闹!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为这点小事跟我计较?你想把我们千钧堂都闹散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