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剑尘不理外面汹涌而来的官兵,摇摇头,劝杜秀城:“真的要退出江湖,也要等我们平定了江湖,一起退出,隐入南海,修身养xing,终老天年,好不好?”
杜秀城看着展剑尘,没有说话。
展剑尘也看着杜秀城:“但现在不能退出,我还是要请你回去做你的教主,你稳住太阳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此时已有一队官兵向酒店里扑了过来,人人高举扑刀,不顾刘权在旁喝令,已扑到了酒桌旁。
原来官兵领队罗军早与刘权不和,加上垂涎刘权房里的几个女人,现在得了这个机会消息,岂能有半点犹豫,恨不得命官兵立时将刘权也乱刀砍死才好,所以刘权的话,根本没有人听,罗军骑在马上,双手叉腰,指挥门外的官兵围好大门,不让跑了一人。
展剑尘根本不看扑上来的官兵,左手端着酒杯,和杜秀城一边喝酒,右手连环变换,出掌如风,一抓一个,将十几名官兵像扔草人一般扔飞出了门外,摔在石板路上,哭爹叫娘,满地乱爬。
罗军看了大怒,这里是他的地盘,连刘权都要让他三分,竟有人公然抗捕,当下破口大骂。一边继续指挥人往上冲。
展剑尘突然放下酒杯,双手在桌上一按,人已腾空而起,如一只蜻蜓,刷的一声从官兵头上掠过,人在空中,便拔剑在手,不待落下,脚在罗军坐下的马头上一点,长剑一划,一剑将罗军坐下的大马斩为两截。
趁马还没倒下,展剑尘脚一借力,人又退回到酒桌上,重新端起了酒杯。
罗军一跤摔在地上,被死马压住了左腿,一时拔不出来,立时痛的大呼小叫,马肚子里的内脏流肠淌了一地。
左右急忙上前把他拉了出来,弄得满身血污,刚拔出来,连滚带爬,起来就跑,再也不想抓人立功了。
众官兵一见领队逃走,立时作鸟兽散,再没有敢上前举刀抓人。
展剑尘看着外面官兵风流云散,冷笑了一下,对刘权道:“刘大人,你的这些手下,可是跑的快。”
刘权汗如雨下,生怕展剑尘拔剑杀了他。
展剑尘又问:“我不明白,你抓了杜兄就是了,为什么还要把这里的老板和老板娘也抓起来。”
刘权当然只好点头认错:“下官这就令人将他们放了。”
展剑尘微微一笑,对杜秀城一举杯:“我们把酒喝干,这就可以上路了。”说完双手在桌上轻轻一拍,只见酒坛一震,shè出两道酒柱,在空中一弯,飞落下来,展剑尘和杜秀城将脖子一引,接住落下的酒柱,如长鲸吸水,把一坛酒吸得干干净净。
酒坛一空,便经不住展剑尘内力,啪的一声四下碎裂在桌面上,桌面上顿时酒气迷腾。
展剑尘哈哈一笑,对刘权一拱手:“刘大人,展某告辞了,改ri再来这里喝酒,到时可就要刘大人请客了。”
说完展剑尘和杜秀城出了酒店,小二已将两匹快马备好,两人飞身上马,两匹马大蹄一扬,飞驰而去。
刘权呆呆看着两人的背影,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裆下的驴桩,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突然想起,自己拿下杜秀城以后,就急着派人去追李正南送信,要请李正南速回太阳教。
原来像刘权这种狗官,最会察颜观sè,他见铁柏看中了李正南,所以才不惜冒险,拿下杜秀城,然后就急着派人去追李正南。
李正南本来在刘权眼里一钱不值,讨好李正南,其实是为了讨好铁柏。现在却是空忙一场,如果李正南真的回来了,岂不是自寻烦恼么,想到这里,他急忙起身,再派人把送信的人找回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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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李正南,被铁柏送出城以后,还得铁柏送他一只把青玉扳指,扳指底面刻着一个隶书“铁”字,铁柏告诉李正南,需要时,只管拿出他的扳指,各地官府都不会为难于他。
李正南当时本想推辞,但转念一想,收下也不错,便谢过铁柏,骑马取道直奔南方去了。
李正南去南方,表面上是要去投愚忠寺无心大师,实则上是别有一番心思。
那还是三年前,他野游四方时,曾在一个有钱人家寄住一晚,家主名叫王架子,因年青时是拉架子车给人帮工的,后来用架子车拉货做生意,渐渐有了点钱,几十年滚下来,已有了万贯家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