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剑尘勒马站在山上,继续观看蝙蝠岛排阵。
这时,卫天狼明显也看到了展剑尘等人,他端坐在四**车上,正频频与手下说着什么,一边还用手比比划划,向展剑尘这边指了指。
展剑尘冷静观看,见蝙蝠的两翼已经在向两侧缓缓移动,似要把阵形散开,分路前进。
杜远明看到这里,对展剑尘分析道:“看来卫天狼是想分兵几路上山,让我们左右不能兼顾。”
展剑尘对杜远明和左雪凉道:“现在我们不急,一定要让稳住心神,让兄弟们抓紧时间休息一会。他们把阵形分散开来,也可能是想给野狗留下扑咬的空间,如果真是这样,我们不妨集中力量打他的中间,置他左右两阵不顾,直击卫天狼,我就不信他卫天狼可以把两边阵形调动自如,及时再围过来。”
杜远明和左雪凉听了不断点头。凌霄却冷不丁的说了一句:“不一定。”
展剑尘一惊,再细看蝙蝠岛的阵势,转问凌霄:“什么不一定?”
凌霄似是没有抬眼,但已把山下的情形看的清清楚楚,一字一顿道:“我怀疑卫天狼是要用他的中阵吸引住我们,左右两翼迅速分两路包抄泰山,一旦我们在中间被卫天狼缠住,泰山顶上已经空虚,他左右两路就可以一举拿下泰山,那时再从我们身后居高临下袭来,打我们一个首尾不能两顾。”
凌霄说到这里,已不需要再讲下去。
展剑尘听罢,皱起眉头,再看卫天狼的左右两翼,果然越散越开,渐成一只大张翅膀的蝙蝠之形,只有卫天狼的本阵压住阵脚不动,阵前的野狗却大张血口,张狂奔跃,形势已是一触即发。
令狐傲也接上:“很有这个可能,卫天狼本阵的野狗越是叫的狂,就越显出卫天狼的心机不正,他是在故意引我们上当,让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而已。”
左雪凉和杜远明听了也略略点头,看着展剑尘。
展剑尘凝神静思,最终果断的一挥手:“那好,不论卫天狼用意何在,我们都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仍按原计划行事,但事出紧急,不能再等,我们一定要在他阵形散到两边之前发动进攻,左掌门,请你立即带人攻击左翼段决,杜远明杜堂主,立即进攻右翼商碑。在你们两侧进攻发动之后,野狗向两边展开反扑之前,我将和令狐堂主和凌霄堂主直击卫天狼。这一战不可久缠,只要见我一击得手,我们就可以趁势掩攻,如果见我一击不成,你两面人马要即速收回,退向山上,据险力守,再寻他策。”
左雪凉和杜远明听罢应了一声,策马带领手下向两边奔了下去。
展剑尘独和令狐傲凌霄勒马立在山坡上,对令狐傲和凌霄布置:“等到两侧已经发动进攻,野狗刚向两边展开之时,我们便可以出击,务必尽力吸引住他们的野狗阵,才可减少两侧的伤亡。”
令狐傲和凌霄静静的点了点头。
展剑尘又道:“出击时令狐堂主负责左面,用松针封住左面黑甲武士的攻击,凌堂主负责右面,我们少走地面,尽量不和野狗接触,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逼近卫天狼,那时我全力对付卫天狼,你们为我清理外围,一旦拿下卫天狼,泰山之围可解,如果失手。结局就难以预料了。”
令狐傲和凌霄齐道:“展堂主请放心。”
说话之间,卫天狼两翼已在加速移动,阵中烟尘滚滚,旗帜翻动,马嘶犬吠,后阵也在向前移动,东海大黑雕也已被解开双翅,不时展动翅膀,似有腾空之意,展剑尘一看:“看来卫天狼要抢先发动进攻,两强相遇勇者胜,杜堂主和左掌门一定要赶在他们前面出击,才能在气势上压倒他们。”
令狐傲:“展堂主不用担心,两边已经发动。”
展剑尘向两边一看,果然见左雪凉和杜远明已各领手下,如猛虎下山,山呼海啸,直扑段决和商碑的阵地。
展剑尘再看卫天狼如何应对,只见卫天狼稳坐在四**车上,手势挥了两下,便有传令兵向两边传下号令去了,各sè旗帜一挥,阵后的东海大黑雕立时展开巨翅,紧衣人飞身骑上雕背,黑雕便扇动双翅,迎风而起,在空中盘旋几下,分开两路,向左雪凉和杜远明的人马迎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