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靖天知道不能恋战,便再发一剑,直向石村咽喉,石村微笑着闪过一边,对江靖天道:“我,喜欢,和,你玩。”江靖天以进为退,在石村一闪之间,已带着杜远明出了树林。
江靖天对杜远明道:“把人招集一下,不要再围住树林了。他们是想把我们全杀光。”
但杜远明还没来得及招集手下,树林里的野狗已经从四面蜂涌而出,颠疯狂暴,血口白牙,向四散在树林周围的杜远明手下猛扑过去。
这些野狗经过调养,张嘴直奔人的咽喉咬去。
即使用刀砍下狗头,身上也会被狗爪撕出几条血印,狗爪上都已喂上见血封喉的剧毒草汁,受伤之人跑出十步就扑地而亡。
可怜这些千钧堂的年轻学徒,已经学了一身的武功,但还没来得及在江湖上伸开拳脚,即已命丧在野狗的毒爪利齿之下。
只有几个人反应快了一点,腾身从树上弹跳闪避,才躲过一劫。
江靖天大怒,青萍剑如旋风般封住野狗的进攻,一边将仅剩的几个人拉往自己身后护住。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青人脚步只慢了一点,被一条野狗咬住左腿,急切间蹬不掉,江靖天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向前一拽,但那条野狗也在向后猛拖,立时将年青人拉起来悬在空中。
年青人知道自己命已不保,拼足了力气对江靖天叫道:“钧座,杀呀!”
一口黑血吐出,身体便软了下去。
黑甲武士此时已经跟上,刀光闪闪,如鬼魅般直逼到面前,
江靖天无奈,丢开手,和杜远明用剑护住仅剩的四个人,步步向后退却。
杜远明向江靖天建议:“钧座,到那个草房里去,还可以抵挡一阵,再想办法。”
江靖天点点头,六个人边战边退,退到那间被烧毁的草房里,一个人守住门边,三个人分别守住窗洞。
野狗一时不能进前,只能在墙外不停的狂吠。
这个草房经火烧已后,已经没有了房顶门框,只剩下了一圈土墙。
江靖天和杜远明查看了一下形势。刚才的几具尸体已经被烧的只剩下了骨架。
江靖天蹲在地上,将几具骨架收拢在一起,用废墟里的灰土埋了起来。心中悲愤:“如果不杀了这些蝙蝠岛的恶狗,这里也是我们的埋身之地。”
杜远明正身:“钧座,我们杀到最后一个人,也决不退缩。但是钧座,嵩山派和千钧堂都离不开您,请您突围出去。”
江靖天静静的道:“不杀灭这些恶狗,我绝不回嵩山。”
这时,外面又响起了石村yin阳怪气的笑声:“江,大侠,你,已经,被我,四下围住了,只,怕是,插翅也,难飞出去,这,还怎么,玩啊。”
江靖天从窗洞看去,四面都是野狗,野狗后面站着黑甲武士。
石村依旧软软的坐在椅子上,对着江靖天轻笑。
江靖天并不着急。
越是情况险恶,他越是能沉得住气。
他看了看这一圈土墙,夯的还算结实,墙高虽不到一丈,但野狗也跃不进来,门口和三个窗洞相对较容易守住,野狗进来一只便可斩杀一只。
石村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
江靖天不急,石村也不急。
他甚至让手下端出了酒杯,眯起眼睛,细细品尝起杯中的美酒。
石村手里还有底牌,他不想让他的手下强攻土墙,那只能是不必要的牺牲。
石村的放松,反让江靖天提高了jing惕。
“我们必须在白天结束,天一黑,他们放出吸血蝙蝠。我们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杜远明点头:“我先出去冲他们一下。”
江靖天正要同意,突然头顶几声怪异的叫声。
江靖天和杜远明抬头一看,脸上陡然变s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