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靖天要我注意杜秀城的动向?”青无卫问宫泊:“他又在耍什么把戏?”
宫泊却淡淡的道:“这一次江靖天未必是在耍什么把戏,他可能是真的要对杜秀城下手了。”
“何以见得?”
“他劳师千里,现在却无功而返,如果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江靖天绝不可能出此下策。而现在能惊动他回头的,只有太阳教。”说到这里,宫泊靠近青无卫:“我们上次发出去的两封信,都起作用了。”
青无卫坐在躺椅里,无力的抬眼看了宫泊一下,问宫泊:“你以为郭松涛攻打华山,真是我们的那封信的作用?”
宫泊面带疑惑,问青无卫:“青兄有何见解?”
青无卫目光迷离,眼睛看着自己的右手五指:“就是我们不发那封信,郭松涛也还是要攻打华山,他郭松涛身为太阳教西方分舵舵主,和西岳华山是一山不容二虎,况且,郭松涛曾经在富仁庄和诸葛败结下过结,这次不过是向诸葛败报仇而已,我们的那封信,只是让郭松涛把攻打时间稍稍提前了一点而已。倒是李正南,是我所没有想到的,他真的会领人打上衡山,一介书生,有此胆量,以后我们还真的要小心他一点为是。”
宫泊:“听说这个李正南现在得到了两个徒弟,叫什么觉情觉智,有一把力气,已经帮李正南在沙金岗立住了脚,而且还和沙金岗上的女魔头沈紫衣打的火热。时间一久,只怕是成了土匪也未可知。”
青无卫轻轻的冷笑一下:“土匪也罢,书生也罢,他这次能敲打一下衡山派,也算是为我们立了一件功劳。只不知杜秀城心里怎么想,我听说杜秀城曾经派人下山到沙金岗送信,要沈紫衣和袁佐就地杀了李正南。”
宫泊叹道:“由此看来,杜秀城还是想稳住太阳教啊。”
青无卫用左手抚摸着自己右手指上的青玉板指:“现在经郭松涛和李正南这么一闹,太阳教在四面八方都动起来了,我看他杜秀城还怎么控制。”
宫泊停住脚问青无卫:“不知青兄打算怎么处理江靖天的这封信啊,难道我们真的把杜秀城也控制起来?”
青无卫站了起来,在屋里来回踱了两趟:“现在的问题不是把杜秀城控制起来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江靖天回来以后,我们如何问他的罪。我们一定要在他落脚未稳之际,断然夺去江靖天对千钧堂的控制权,理由吗――”青无卫转了一个身,对宫泊道:“就是劳师动众,无功而返。”
宫泊略吃一惊,看着青无卫:“江靖天手下有三大分堂堂主随行,还有展剑尘一力扶持,青兄有把握能控制住江靖天?”
青无卫笑了笑:“本来我没有把握,但现在有江靖天要我们控制杜秀城的这封密信,我们倒是可以试一试。我只怕,以后就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宫泊有所悟解:“青兄想把江靖天的密信先给杜秀城看,然后让杜秀城和我们合力拿下江靖天?”
青无卫并不直接回答宫泊,而是顾自言:“江靖天应该把叶天鹰和他的第六分堂就地解决的,没想到他竟有胆量把他们押解回来,我看他这是在为自己挖坟墓。”
宫泊兴奋的看着青无卫:“青兄的意思是,给江靖天来个里应外合?”
青无卫拍了一下茶案上的玉石杯:“只要杜秀城同意,这事就有八分把握。江靖天由我来对付,那个展剑尘就交给杜秀城,听说他们以前关系不错,这次就看他们谁更能下得了手了。至于顾青竹厉淮卫和杜远明,有叶天鹰令狐傲和凌霄也足可以对付,杜秀城手下的宁重和刘渡宇也不是等闲角sè,加上我们的猛将韦大英。我想,他江靖天立足未稳,给他一个突然袭击。嵩山大局就可一举而定了,以后再腾出手来再解决太阳教,就显得秩序进然得多了。”
宫泊听了,抚掌而笑:“这事,要不要让书楷也参与?”
青无卫摇摇头:“书楷没有心计,有事乱说,我看他最近对我也有点不高兴,就不要跟他提了,事成之后,再向他解释吧。”
“那也好,事不宜迟,我这就去见杜秀城。”
“我和你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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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无卫和宫泊亲自来到峻极峰太阳教驻地见到杜秀城的时候,大吃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