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过印清河的,正是展剑尘。
展剑尘对印清河笑了笑:“对这种人妖,要多留心一点。”
胡英一击不成,已如飞花一般退回到温云飞的轿边,回温云飞道:“这是哪里来的小哥哥,真是好坏噢,不让我打那个混蛋的屁屁。”
想不到温云飞却是声音一冷:“黄山派即已为武林盟主,自应该是一言九鼎,说出去的话,岂能收回,胡英,你打不着他的屁屁,该当何罪。”
胡英听了立时如霜打一般,脸上再没有半点血sè,活泛的腰身也扭不起来了,只垂手立在温云飞轿边:“听凭盟主发落。”
温云飞哂笑了一下:“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免你不死,你去杀了那个小帅哥。”
黄山派每次与敌对垒,胡英凭这手闪花挪影的功夫,或打对手的屁股,或打耳光,可以瞬间折辱对手,消灭对方的气焰,已为温云飞立下了不小的功劳,在泰山时温云飞正是借助胡英的闪花挪影手,未动手前已把泰山派上下几名高手屁股上打了个遍,再动手时,果然轻松拿下,想不到今天遇到展剑尘,被他轻轻一提印清河,却反折了自己锐气。所以温云飞和胡英都以把展剑尘视为头号大敌。
胡英抬头看了看展剑尘,突然脸上一红:“回盟主,我一定照办,但我先要和这位小哥哥认识一下下吗!”
展剑尘反感:“你没有机会。”
温云飞却笑道:“孔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嵩山派也太不仗义了吧,即然你嵩山派无情,也就不要怪我温云飞无义了。”说完对后面大声道:“孙黑胡,请嵩山派钟老掌门出来说话。我要问问他,是怎么教导他这些手下的。”
温云飞此言一出,江靖天脸sè顿时一变。
五大堂主也随之变sè。
从温云飞的大轿后面闪出十几个人,中间拥着一张藤椅。
藤椅上坐着的,竟是钟世安!
孙黑胡按刀站在钟世安椅子背后。
此时孙黑胡见了江靖天,虽然面有惧sè,但有温云飞在这里,又有钟世安为人质,倒也站的稳当。
钟世安脸sè蜡黄,面容衰败,勉强把头枕在椅背上,双眼无力的看着江靖天。已经说不出话来。
江靖天立时明白,钟世安已经被下了毒。
虽然钟世安已经年老体衰,但平ri绝不会是这种神态。
江靖天勃然大怒,并不废话,对展剑尘看了一眼。两人身形暴起,一齐拔剑,起身在空中,一青一紫两道剑气在空中闪成两片霜华,声势如雷霆万钧,十步之内皆在两人剑气笼罩之下。
一有异动,则一剑穿心!
四下果然一片静寂。
没有人敢触动这凌厉逼人的剑气。
江靖天和展剑尘一左一右,早已用剑气将藤椅与四周隔开,两人双手在椅背上一搭,一齐飞身,将藤椅连同钟世安提了起来,流线般从空中飞过,稳稳落在五大堂主面前。
江靖天还剑入鞘,扶住钟世安:“师父,让您受苦了。”便出掌在钟世安膻中大穴输送内气,探明脉息。
展剑尘提剑站在前面,防止黄山派有所异动。
但温云飞却出奇的平静,只是看着江靖天为钟世安整理内气,调顺呼吸。
这时久未说话的雷步尘对黄山派众人道:“嵩山派千钧堂钧座江靖天与左堂主南海展剑尘青萍紫竹双剑合璧,雷霆万钧,所向披靡,岂是区区黄山派所能撼动者。你等斗胆犯上我嵩山,如我左堂主所言,正是自寻死路,现在放下武器,归服我嵩山,武林各派同心合力,对付蝙蝠岛,方是我中原武林的唯一出路。请温掌门三思,不要再做出令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来了。”
孙黑胡冷笑:“不要以为抢回去一个老废物就不知天高地厚,大嘴包天,说什么狗屁的所向披靡天下无敌的屁话来臭人。那个老废物已经中了我们的轻烟离魂散。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轻烟离魂散本是泰山派的东西,被温云飞上泰山后连同解药全部抢了过来,此时用在钟世安身上,正好威胁江靖天。
展剑尘一听轻烟离魂散,立时想到在泰山上时,他夺了程九婴手中的解药,为铁晨解毒以后,便把解药交给杜秀城了,所以对印清河道:“快派人去请太阳教杜教主。”
这一句话提醒了江靖天,他也急问印清河:“青师兄和钟师兄此时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