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靖天不屑一顾,并不回应温云飞的胡言乱语,也不看青无卫的脸sè:“温掌门,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再不交解药,江某一旦出手,绝不留情。”
温云飞仰天大笑:“看来钧座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来人,把那个sāo女人给我带上来。”
黄山派的人应了一声,两个打手从温云飞的大轿后面拖出一个披头散发口唇干裂跌跌撞撞的女人,身上的衣服被撕成无数碎条,饱满的ru房扑落在外面,却已是血痕斑斑,浑不忍睹。
江靖天看了心中一震,这个女人竟是来弟!
来弟看到江靖天,绝望有眼神中露出一丝光芒,嘶声哭喊:“江大哥!”便挣脱身后的打手,踉踉跄跄向江靖天跑了过来。
温云飞得意的问江靖天:“怎么样,钧座还记得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吗?快抱抱吧,哈哈哈哈。”
江靖天怒喝了一声:“畜生!”大步迎了上去,一把扶住来弟。
钟青眼睛睁的更大,终于忍不住,在后面对江靖天大喊:“江靖天!你是个混蛋!”
来弟已一头扑在江靖天怀里,双手抱住江靖天,ru房紧贴住江靖天的胸口,失声哭了一句:“江大哥,救救我!”
这时,展剑尘突然也睁大了眼睛,他站在江靖天身后,正面对着来弟,竟然看到来弟含泪的眼中如火花般闪过一丝异样的神sè,诡异的对展剑尘眨了一下眼睛。
展剑尘心中一惊,知道有变,但又不知变在何处。
正紧张间,突然看见来弟拥抱住江靖天的双手已曲成鹰爪状,正要向江靖天颈椎和腰椎两处大穴切下。
这时展剑尘和江靖天还隔着六七步距离,而来弟的双手已贴在江靖天的椎骨上,就算展剑尘身形再快,也来不及出手相救了。
展剑尘只有大叫一声:“住手!”
但已迟了。
只见江靖天身形一震!
来弟已被江靖天震飞了起来,重重的跌在七八步开外。
刚一落地,便口喷鲜血,晕了过去。
江靖天冷笑一声:“无耻小人,用这种卑鄙手段。”
原来江靖天在扶住来弟的一刹那,已发觉来弟的眼神不对。
那是一种暗藏杀机的眼神,而不再是无助求救的眼神。
那种眼神根本不是来弟的眼神。
所以江靖天在假来弟正要下手的那一瞬间,感觉假来弟的手臂已经发紧,情急之下,施展沾衣跌打的功夫,发动全身内力一震,虽然身形未动,却已将假来弟整个摔了出去。
假来弟口喷鲜血,不是被摔出来的,而是被江靖天用内力震坏了内脏!
江靖天此招一出,千钧堂的学徒们齐声高呼:“钧座神功,所向无敌!”
展剑尘看了,也略略点头。
青无卫仍然面无表情,但脸sè却更加yin沉。他对温云飞道:“你我所见不同,英雄相争,又何必牵连女人xing命?”
话是对温云飞说,却是暗刺江靖天出手杀了女人。
江靖天并不在意青无卫的话,正要命印清河指挥千钧堂向黄山派掩杀过去。温云飞却举手道:“好,江靖天果然有种,出手无情,正是大丈夫行径,痛快痛快!温某最佩服这种人,今天我交了你这个朋友,来人,把解药拿来。”
江靖天一听温云飞愿意拿出解药,便也收住了手。
不料温云飞却又说:“不过我真的把你的那个女人带来了。”说着对后面招了招手。果然又推出一个女人,被布扎住了嘴,无法说话。
但江靖天一眼便认出,这真的是来弟。
温云飞笑道:“说实话,我本想把她留到最后再将你一军,但现在不必了,我佩服你,黄山派认输了,我温云飞今天是第一次认输。”
来弟被松了绑,拿下嘴上的扎布,愣了一下,四周看了看,这才缓缓向江靖天这边走了过来。
江靖天没想到来弟竟然真的站在了面前。
他想起那晚被困在东大洋海面上时,将头伏在来弟胸口里的那种异样温暖的感觉。
那个苦命的来弟,竟真的又站在了自己面前。
来弟脸上挂满了泪水,慢慢伸手牵住了江靖天的手,轻轻说了一句:“江大哥。”
江靖天一时竟然不知说什么是好。
所有的眼睛几乎都在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