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剑尘见形势有变,就要在泰山和卫天狼摆开战场。
左雪凉立即引马向东,一边告诉展剑尘:“前几天我已秘密派人在东山哨探,注意蝙蝠岛的动向。”
展剑尘点头赞许:“好,必退卫天狼。”
左雪凉一边在前面带众人赶路,一边却低声对展剑尘道:“展大侠,不瞒你说,我叔叔不同意我泰山和蝙蝠岛开战,所以,我现在是在偷偷行事。”
展剑尘心里一沉,但因是泰山派自家之事,展剑尘不便多说,便一昧低头赶路,左雪凉还要说话,突然听背后有人高声叫:“左掌门慢走,二掌门到了。”
左雪凉一听,脸sè一变,只好停了下来,对展剑尘道:“我叔叔来了。”
展剑尘命杜远明带人继续向前赶路,自己和令狐傲凌霄站了下来,等候左腾。
后面一排人齐齐排了过来,人人手执明刀,依仗威严,后面四名大汉抬了一驾滑杆,滑杆上一只红木坐椅,上面端坐一人,黑衣青袍,宽头大脸,目光yin鸷,凉森森的看着前面,却并不望一眼等在那里的左雪凉。
展剑尘一见左腾的态势,浑身不舒服,语含讥讽的对左雪凉道:“想不到贵叔大人好气派。”
左雪凉也从鼻子哼了一声:“他一向如此。”
左腾远远令滑杆停下,却坐在上面不动,对左雪凉拉长了声音:“雪凉贤侄,这是哪里来的贵客啊,怎么不向为叔介绍一下呀。”
左雪凉知道左腾是想要自己带了展剑尘迎上去。左腾为人一向傲慢无礼,原来在山上时,左雪凉也就能忍了下去,但现在在外人面前,左雪凉作为一派掌门,无论如何也拿不下这个面子,就故意也站在原地不动,压住火气对左腾道:“叔叔,这位是南海圣人岛武圣人座下第七大白衣弟子,嵩山千钧堂的左堂主,展剑尘展大侠。因为蝙蝠岛卫天狼冒然登陆,犯我中原武林,所以展堂主亲率一批好汉前来泰山助阵,现在我们正要去东山看看形势,还没来得及见过叔叔。”
展剑尘见左雪凉提到自己,便对左腾拱了一下:“见过左先生。”
左腾见左雪凉远远站着和自己说话,便心里有气:“哦,原来有帮手来了,来了多少人啊。”
展剑尘见左腾语气不善,就没有作声。
左雪凉:“来了二百骑人马。”
左腾:“好啊,你知道卫天狼来了多少人吗。”
左雪凉:“我正派人哨探,现在还没有消息。”
左腾没好气的:“不用哨探了,我告诉你吧,来了三千多人。”
左雪凉和展剑尘听了,都是一惊,但又半信半疑,不能确定,就都没有接话。
左腾又道:“怎么样,害怕了吧,所以拿出那个武圣人的名头也吓不倒人的。我中原武林在乎你是武圣人的弟子,卫天狼可不在乎,如果害怕,还是趁早回去吧。”
展剑尘脸sè渐渐沉了下来,他看了看左雪凉,没有说话。
左雪凉对左腾道:“叔叔,如果您没有什么事,就请先回山上吧。”
左腾却冷笑:“好贤侄,可以对叔叔发号施令了啊。”
左雪凉只好道:“侄儿不敢。”
左腾脸一冷:“不敢就好,谅你也没有这个胆子,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叔叔,现在就跟我回山上去。”
“叔叔,卫天狼已带人快到泰山了,我现在要去看看。”
左腾听了,勃然大怒:“混帐东西,敢跟叔叔顶嘴,蝙蝠岛也是你能抵抗得了的吗!快点跟我回去,准备好礼物,下山迎接卫天狼,方可免我泰山一劫。以你这般莽撞胡来,只怕今天就是我泰山派亡灭之时!”
展剑尘听了,再也忍耐不住,便压住火气问左腾:“左先生,难道您忘了先掌门左宁先生的雪海深仇了吗。”
提起左宁,左雪凉立时冷泪长流,咽声对左腾道:“叔叔,难道我泰山还有可能和蝙蝠岛坐而论道吗?”
左腾语气缓了一缓:“侄儿,你休要受外人挑唆,蝙蝠岛现在势力如ri中天,不但是我泰山派,即是整个江湖,也难逃蝙蝠岛手掌,区区个人恩怨,何足道哉。”
展剑尘突然对左腾责问:“如此说来,难道左先生以为我整个武林都应伏首投降蝙蝠岛吗?”
左腾冷笑:“你南海圣人岛有你展大侠这样的少年英雄,自然是不需要投降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