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根源出在她身上。
她开始不停地钻牛角尖，耳朵里完全听不到彭荣的说话声，她木讷地看着彭荣，神情呆滞。
“我会考虑的，你先放开我。”
彭荣自然听话，她麻利松开池柚，看着她身体僵硬地走出包厢。
池柚漫步在街头，雪花飘落在她身上，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手机忽然响了。
是晏霖洲。
“池柚，一会我要去海市出差，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聊聊好吗？”
池柚低着头，手机屏幕上出现了几滴鲜红的血液，她没在意，动作迟缓地打了一行字。
“你好好工作，别胡思乱想。”
回复完，池柚给柯奇转了一大笔钱，拨通他的电话。
“曝光的事情就由你来全权处理吧，我突然有点别的事，可能要出国一趟，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我把报酬转到了你银行卡上，你注意查收。”
柯奇顿了顿，“有什么事比我们现在做的事还重要？”
池柚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一片雪花落在她的眼睛里，她的鼻子下满是鲜血，浸湿了她米白色的围巾。
“我知道了一些事情，我想去看看我妈妈，和她说说话。”
柯奇没往深处想，只安慰道，“没事的，等明天真相浮出水面，你母亲的在天之灵也会安息了。”
“嗯，明天就麻烦你了。”
挂断电话，池柚用手背胡乱地抹了抹嫣红色的鼻血，打了车，直奔江边。
她一个人在那里坐了许久。
过往的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直到夜幕降临。
江边的冷风吹过，一个环卫工经过，突然脸上被蒙上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他用手扯下来，是一个被血浸湿的围巾。
他四下张望，视线停留在江面上，似乎还泛着波纹，他想了想，随手把围巾丢进了垃圾桶里，转身离开。
月光皎洁，洒在江面上，闪着刺眼的光。
好像是一枚戒指。
——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