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这功劳自己一个人是吃不下的,等到了衙门,他让人直接把人带到后衙花园里,并且嘱咐了声,不得对他们无礼。 便自个儿去求见知县。
唐糖迷糊了,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名堂,不过既然没人欺负他们,也没把他们丢到监狱里,对她来说终归是好事!
见那几个衙役放下他们后,就聚在一起嘀咕,她蹲下身子查看起牛大头的伤势,搭了下脉搏,发现只是外伤罢了,估计他晕过去主要还是吓的,她心里愧疚拖累了老实人,连忙解开包裹,取了妖人牌极品疗伤药给他服下。
“哦,真有此事?师爷怎么看?”知县大人已经年过五旬,他上面没人!已经在这荒凉之地连任三次,要是没意外,他这辈子的仕途就到头了,而且,就这破地方还得拼命往上面使银子才保的住,咋一听有怀疑离家出走的世家子弟,激动的胡子和眉毛一起发抖起来。
师爷仔细的询问了一遍赵衙役,摸山羊胡子的手在颤抖,他回想起去年过年前去州府上供,的确听到有离家出走的人,而且那不是世家子弟,是大汉公主,但现在老赵说的却是位少年???
师爷平时杂书看的多,他想到许多书上离家出走的小姐们都爱女扮男装装男人,想到这里,他尽量用平淡的口气道;“东家不着急,我们这就瞧瞧去。 ”
“瞧。 。 。 瞧瞧去。 ”知县还是很相信老赵的眼光地。 事实上,在这衙门,这赵衙役等于他的二号智囊!他既然这么说,那少年十有八九有问题。
关于jian细问题,这三人都完全丢到一边去了,他们这地方和大秦大周都不kao边,又是飞地。 谁会这么无聊派什么jian细来这里啊!
三人走到院子走廊处就停下了脚步,鬼鬼祟祟的缩在一棵树边张望。 只瞧见那少年肤白唇红,样貌姣好,他半蹲在地上似乎在给那老头上药,神情间有愤怒,愧疚,却没有惊慌失措,的确不象是普通人物。 至少不可能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老百姓!
“东家,我们请人进里面来吧。 ”师爷摸着他的山羊胡子笑的很勉强,他地另外一只手臂给他家县太爷抓的死疼。
“师爷,你觉得象吗?”知县低头瞧比他矮了半个头地师爷,手拽的更加紧了。
“不好说,不过肯定不是平常人。 ”师爷卖了个关子,在事情没把握之前,他的性子是绝对不会透lou半句的。 他在老赵耳边嘀咕了几句。 赵衙役便心领会神的走了过去请人。
赵衙役迈着虎步,绷着脸走到他们面前对那几个在看守的衙役挥挥手,让他们退下。
唐糖瞧他面色不好,还以为终于要处置他们了,她手紧握着一瓶子随时能致人命的毒药,犹豫不决是否拼一把。 刚刚蹲下身子给牛大头喂药地时候她清楚的看见大黑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院子,正伏在草丛中对着她张望,要是现在拼一把,反而比刚刚在城门把握大!
“哎唷!疼死俺了!”牛大头终于醒了过来,唐糖被他一声叫又把瓶子不着痕迹的收回袖子里,不管怎么样,自己也没办法丢下这老实人啊!
唐糖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个,对草丛里的狗使了个眼色,准备还是等牛大头好些了再准备逃跑的事情吧。
赵衙役见自己的手下都离开了后院了,没了外人。 便放松了脸。 师爷让他赶人,他自己也有这想法。 这事情不管真假都不合适让太多人知道。
他又一次目光匆匆扫了下那位少年,发现他现在表情有些沮丧,但依然没害怕,他更加相信自己眼光了,微微鞠躬;“两位请跟我来。 ”
唐糖猛然抬头,疑惑的望了下他,“请?”她没听错吧!她皱了眉头盯着突然放低了姿态衙役,有些荒谬地感觉!
“咦,小姐,俺们这是在哪里啊?俺还记得俺们在城门口的。 。 。 城门口,兵老爷。 。 。 小姐,你没事吧,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都怪俺没用。 。 。 ”牛大头迷糊了一阵,突然想到什么,猛地从地上爬起,张开嘴巴就一串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