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暐温柔的看着奶奶,低声道:“奶奶,你就是我的菩萨,你好好的,我就好好的了。 不要再求神保佑我了,只有你才能保佑住你的玄暐。 ”
千金公主再次闭上眼睛,仿佛陶醉在了孙儿的话语当中,安心的睡着了一样。
荷花从外边冲了进来,叫道:“果然是你!你无端过来挑拨他做什么!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一天都不肯安生!你也不可怜可怜我。 。 。 。 。 。 。 。 ”她正准备皇天老娘的哭天抢地,还没有坐到地上,玄暐已经拦截住她的话头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要赶快去拦住若青,恐怕他还没有接近临淄王,就已经被捉住了呢。 ”
一句话提醒了荷花,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拽住一个侍女道:“走,叫两个强壮点的小厮!我们一起去拦住他!”
几个人如飞一般的去了。
若青举着剑骑着马在街上狂奔,路上的人无不避开。 待到狂奔到临淄王王府前,守卫王府的卫士冲上来,三下五去二便解除了他的武装,将他擒下马来,喝问道:“你是哪里的狂徒!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居然就敢来撒野!”
武若青高声叫道:“你们放了我,别说他是个王爷,就是皇上,也不能君戏臣妻!”
那武士笑道:“什么,王爷看上你老婆了?那是你的造化!你乖乖地把老婆献给王爷不就齐了,就当是尽忠了嘛!”
一伙人一起笑起来。
其中一个道:“我看咱们不如把他捆起来。 直接撩进大牢,也不用回禀王爷了,竟是叫王爷不高兴,倒好象是我们特意给王爷办难看一样!”
若青听了,越发红了眼睛:“你们好大的胆子,我是当今太后的侄孙武若青,你们胆敢不经过王法。 就私自捆了我,撩进大牢!我看你们也是活的不耐烦了!”
武士们听他这么说。 都不敢捆他了。 一个老成点的道:“也许他真是国公爷,别人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可是,我们王爷怎么就。 。 。 。 。 。 。 ”
正在议论纷纷,听到门口有人打街叫道:“临淄王回府啦!”
便见一群执事官匆匆忙忙簇拥着一抬淡黄大轿往府里而去。
武若青高声叫道:“你李隆基君戏臣妻,有胆的从轿子里出来,和我武若青比试一下高低!”
李隆基坐在轿中,听见武若青在门外大骂。 自己感觉理亏,并不愿出来见武若青。 轿夫见他不吭声,也不敢停轿不行,径自往府里去。
正在这时,公主府里地人也都赶到,荷花一眼望见儿子被人扭住胳膊压着头趴着,心肺都心痛炸了,大叫道:“去把少爷给我救下来。 救下来一人赏银200!”
那一干人都是见钱眼开的,况且跟着千金公主也是张狂惯了,根本不把王府门前地几个武士放在眼里。 大不了亲戚之间失和,太后知道了也只是一个不应罪名。 况且,这事明摆着是临淄王不对,怎么会放着200两雪花白银不要。 难道跟钱有仇不成?
便一哄而上,要从武士们手里夺人。 不防就冲散了临淄王的仪仗,两个内相见到认得是公主府里的人,便xian开临淄王的轿帘,附耳低声道:“王爷,是千金公主府里的人。 ”
临淄王闭上眼睛,摇了摇手,示意不要管,不要多事。 正准备忍气吞声进府,不防荷花就一头撞上来。 披头散发的哭道:“你这个大色鬼。 色胆包天,居然不顾亲戚情意。 jian污自己的表弟媳妇啊,这会儿怎么坐在轿子里不敢出来了,你早干什么去了!”
边骂边揪住临淄王地衣领,往他脸上淬。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临淄王忍无可忍,一把推开她,叫道:“来人,把这个疯妇人给我拖了出去!”
武若青见临淄王推他母亲,更是火冒三丈,从一个已经愣住的士兵身上抽出一把宝剑,便往临淄王头上刺去。 临淄王身边的一个内相看到,急忙拽住他往一边躲闪,剑锋稍偏,没有击中要害,但左肩之上被削掉了一块,一时血肉淋漓。 周围的人都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