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时回以微笑,他摆摆手道:“比不上您满嘴喷粪。”
闻言,林母被气的迅速后退几步,她指着谷雨时道:“你你你...”
眼见自己骂不过谷雨时,她又将矛头指向李思楠,她冷哼一声道:“李思楠可是跟我家木木有娃娃亲...”
一提到娃娃亲三字,林母心中就颇有底气,犹如即将溺死的人抓住那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
谷雨时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这刚好正中他的下怀。
有时候你以为的救命稻草,往往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质问道:“娃娃亲?真是有够好笑的,你知不知道娃娃亲违法啊!”
一听犯法二字,林母瞬间犹如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她声音尖锐道:“你胡说!”
谷雨时自然是不会理会这个泼妇一般的女人,他看向杨振天,微笑道:“杨队,您说娃娃亲犯不犯法啊。”
杨振天将手中的烟掐灭,他缓缓说道:“犯法,这属于包办婚姻。”
林母听见这话瞬间失神,她看向李思楠,还想抓住李思楠的手,结果被谷雨时一把拍开。
林母还不死心,她大脑飞速运转着。
忽的,她看向李思楠命令道:“楠楠,你快说你是自愿的,你快说啊!”
林母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刺得周围人的耳朵生疼。
李思楠轻咬着嘴唇,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谷雨时转过身去,看着那双双眼泛红的眼睛,柔声道:“没事的,你只要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就好。”
受到谷雨时鼓励的李思楠,她的内心中仿佛拥有莫大的勇气,她往前走出一步,挺起胸膛。
“不,我不是自愿的,而且我从很早之前就跟林木说过我并不喜欢他,而且我父母也将这件事当成玩笑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