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南多穿过密林,来到了斯里尔教堂门口。大门紧闭着,斯里尔教堂的大门没有侧门,不等同于一般的教堂,这不仅仅是人们祈福的地方,还是一个避难所,邪恶之灵无法踏入此地。月光洒在大地上,照亮了教堂大门,从门上累积的灰尘来看,已经很久没被打开了。
停下脚步,站在大门前,从背袋里里拿出一本册子,是一本很旧的日记。封面上有几道很深的划痕,但是书并没有出现裂痕。翻开封面,有一行用血写的字,血迹已经干了很久了,上面一行字:兰德里纳……
条件反射,费尔南多立马合上了书,没有再翻下去,把书用一块布包裹住,放回背袋。四处张望发现无异样后,推开了斯里尔教堂的大门并走了进去。
教堂内部与外部有很大的反差,教堂内的装潢都还崭新无比,费尔南多拿起一支教堂内存放的蜡烛,点亮后,走进藏书阁。将蜡烛放置好,在一旁的书桌前坐下,从背袋里拿出那个用布包裹住的书。
放到书桌上,把布掀开,还是那道划痕。费尔南多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往身后的书架走去,来到书架前,思考许久后便从书架上拿出一本棕色封面的书,名叫《契约》。拍了拍灰尘,又走回书桌。
回到书桌,费尔南多翻开《契约》,这本书也是有些许年代感了,书的纸张微微有些泛黄,但不是很影响阅读效果。书中有记载一种叫“复活”的契约仪式。即使有记载,但这种仪式是教会绝对禁止的……没有经过教会的允许,绝对不能私自举行仪式,否则将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书中也有记载,曾经有一个人,违背教会的规定私自举行“复活”契约仪式,之后那个人就再也没有回来。
这件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人们的记忆中淡去。这段文字底下有一句话,像是曾经举行过仪式的人亲口描述的:一旦签订契约,便不可反悔……一旦签订契约,便如愿以偿……一旦签订契约,……有一段文字被黑色的墨水盖住了,应该是当时不小心打翻了墨水壶。但在最后还有一行字:我当时为什么没有救他?
教堂外突然传来乌鸦的叫声,费尔南多走出藏书阁,来到大堂,透过窗户看向教堂外,看到鸦群在教堂周围的森林上漫无目的地飞窜……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费尔南多跑回藏书阁,翻开那本日记的封面,出现几行用血写的字,仿佛是刚用血写上去的,上面写着:兰德里纳……兰德里纳……兰德里纳……的死亡日记。
日记突然动了起来,便发出类似于人的尖叫声,十分刺耳……
费尔南多迅速起身,后退了几步,从包里拿出一小瓶水,洒在那几行血字上,在水接触到那本日记时,发出类似火被水浇灭的声音,随后又冒出一些烟,有一股烧焦味,但那行血字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过了一会,日记“安静”了下来。
片刻,费尔南多握着腰间的弯刀,小心翼翼地走到书桌前,看了看那本日记,但没有去触碰它,随后拿起放在一旁的《契约》……翻阅着……视线停留在了某一页……那一页画着一些诡异的图案,在一个显眼的地方写到:仪式完成,死灰复燃,黑暗之风将袭卷大地。
教堂外群鸦的叫声依然没有停止,鸦群貌似更为密集。
这时,教堂大门外传来了动静,随即传来大门被打开的声音,费尔南多拿出系在腰上的弯刀,走出藏书阁……只见一个留着长发的老人仓惶的逃进教堂,直接摔在了地上。
大门敞开着,教堂外鸦群风暴,天空一片漆黑……这意味着什么?费尔南多见状,没有先确认来者的身份,跑过那个人身旁,向着敞开的教堂大门冲去……把教堂的大门关上并上了锁,转过身走向那个正扶在地上喘气的老头。
还没等费尔南多开口,那个老人便说:“费尔南多,它又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要到这里来?”费尔南多带着质问的语气说。
老头喘着气,站了起来拨开盖住面部头发,露出了一副惊恐的表情。
“他可能已经找到第一个祭品了。”老头走近费尔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