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宁知青和铁娃子真不是个玩意。”大队长媳妇恼啊,她以后可怎么办啊!
“要不是你那好闺女耍心眼子,事情会变成这样吗?我就不该心疼这个败家玩意!”
他早就该知道,从上次老二家的事,他就应该把这败家玩意赶出家门!
“怎么又怪上盈盈了呢?盈盈现在还昏迷着呢,她可是受了大罪了!”
大队长媳妇很心疼她的闺女,平白无故被人挟持了不说,还受了伤,她那多灾多难的闺女啊!
“不怪她?她好好的去知青点干什么?不去知青点会被抓吗?抓了还耍心眼,还想拉宁知青下水,最后人家没事,咱一家被拉下来了!”
大队长想起这事就生气,刚放出去就闯祸,早知道他就关她一辈子。
大队长在讨伐王盈盈,支书家就差上门来骂了。
他们家就是无妄之灾,凭什么大队长家的事牵扯到他们身上。
“娘,算了吧!”吴建国握紧了拳头,觉得自己很没用。
当那群特务挟持王盈盈的时候,他觉得机会来了。他想立功,想再回部队,想让所有人为他感到骄傲。
但他还是胆怯了,特别是他们要换宁夏的时候,他想反驳的,但他一人又怎么可能是大伙的对手?
他沉默了,可那个男人不同,他抓紧了她的手,站在她身边,为她撑起了一片天。
他输的何止是本事,输的是心。他曾是一名军人,他愧对自己曾经的那身军装。
“凭什么?你爹要是撤下来,我们一家怎么办?”吴大娘看着小儿子拆她的台,气得使劲地捶他。
“那你说怎么办?大队里有人敢反驳吗?既然做了,就得承担后果。”
“爹娘,你们不用担心,我的伤好了,以后好好上工。我也不打算结婚了,以后就跟着你们给你们养老。”
吴建国的话让支书和吴大娘都呆住了,建国这是被家里的事刺激到了?
大队里这几天都在为了新的大队长和支书的事走关系。
他们都觉得,要是再选,怎么都是自家更有希望,一个个信心十足,甚至背地里挨个揭短。
八百年前事也要拿出来说一说,反正谁也不服谁。
但让大伙失望了,等大队长和支书去公社卸职后,回来告诉大伙,这大队长和支书职位公社会指派人过来。
一听指派,大伙傻眼了,这陌生人来管,那还不如以前的大队长和支书呢!最起码都是一个大队的,有什么他们好讲情。
现在这事弄的,再说附近几个大队,哪个大队不是大伙自选的,怎么就他们大队特殊呢?
倒也不是他们大队特殊,特殊的另有其人。
任京宵帮了部队一个大忙,镇上驻扎的部队撤离的时候,本来是给他奖励的。
但任京宵没要,提出的要求就是帮他这个忙。
最后也不知部队里和公社怎么沟通的,这本来内选的职位,变成了指派。
而且指派的这人还是公社里一个小领导,黑山大队里队员们很排斥,可其他大队可是羡慕坏了。
这公社领导来管理黑山大队,那以后有什么好事不都得先紧着黑山大队了。
要不他们也去卸个职试试?
新官上任三把火,新到的大队长和支书年纪都不大,一上任就指派了一个副队长。
毕竟他们不住在这里,只有白天才来,这副队长在大队里更好的管理大家。
“那就王友生吧!”想到前两天去他家的那个年轻男人,新上任的大队长顿了一下。
这人能说动部队里给他说情,甚至来找他的时候,陪着的人还是五爷手下的人。
他到底什么身份,还有这黑山大队怎么突然间换大队长和支书了?还指派人选,这在他们整个公社都没有的事。
王友生是谁?是前大队长王根生的亲弟弟,王文兵的爹。
他被点名还愣了一下,他一直愁着他哥下马了,以后他们家也得跟着走下坡路了。
现在没事了不说,还当上了个官,副队长这个职位他们大队没有过。
但他心里清楚,这公社派下来的就是挂个闲职,真正管事的还是要他们大队里的人,那也就是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