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行为,在周之宴眼里,就是身为大神,不小心透露身份但又不想多说的表现。
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确定,但是这个可能性真的很大。
那个一战成名的大神,或许就是他眼前的人
周之宴的心中激荡,难以平静,再看向秦时月的眼神也变了一些,眼底满是欣赏。
见秦时月笑容灿烂,他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把自己知道的东西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十月初不是有的数学竞赛吗,我有内部人员透露的消息,说是在决赛的时候,京大的郭巷老师或者是他的学生可能会来,看成绩挑选几个学生去他那儿当实习生。”
京大是华国的顶级学府,在全球也能排到前十,其中数学学院便是数一数二的好,成为华国学生最难进的一个学院。
即便是这样,每年也有无数学生拼了命地卷,也想要成为京大数学学院的一份子。
周之宴口中的郭巷,就是数学学院一位享誉盛名的院士,每年会在国家级别的数学竞赛里面挑选一到两个学生,去他手底下当实习生。
虽然干的都是打杂的活,但是能去那里当实习生,就能保送京大,成为京大的一名学生。本科毕业后,表现良好的话,还可以继续在学院深造,成为一名正式的研究员。
周之宴抛出的这个消息,算得上透露先机了。
他们知道郭巷老师可能会来,准备充分,表现得好一点,就很有可能成为被对方选中的幸运儿。
秦时月心中也紧张了起来,垂着眼眸,面上表现得比较淡定,说:“那我们可要好好准备了。”
“老师们发了去年和前年的卷子,据说今年的会有些相似。 ”周之宴说。
这又是一个很有用的消息。
秦时月的眼神闪烁,按捺住内心的情绪,不咸不淡地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
教室里,秦云岫刚睡醒。
她和周绵绵给药材地松了土,还浇了水,一通操作下来也累了,回来就趴在桌上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周绵绵面前摆着一张卷子,手里拿着笔,戳在脸上,愁眉苦脸的模样。
做什么题目呢,这么痛苦?
秦云岫用掌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清醒了一点,手肘撑着桌面,把身子凑了过去,“你在做什么?”
周绵绵指了指卷子最后面的这道大题,闷闷不乐地说:“这是景老师给我的去年数学竞赛的卷子,让我做做看,真的好难啊,尤其是最后这一道大题,我连题目都不懂。”
才看了一眼就知道怎么解题的秦云岫:………
很难吗?
不是看一眼就能有解题思路了的吗?
她看了看周绵绵,从对方的文具袋里拿了一直铅笔,笔身在她莹白如玉的指尖转动两圈,最后笔尖落在卷子上,说:“我教你。”
周绵绵不由自主地想到秦云岫每次考试垫底的成绩。
虽然心里怀疑,但她还是乖乖让秦云岫把卷子拖了过去,眼巴巴地看着秦云岫写什么。
“这道题,要从这里入手——”
秦云岫的声音清越,语速不徐不疾,明明是一道很困难的题目,但是在她的讲解下,莫名其妙地变简单了起来。
好奇怪啊,她的数学这么好,她以前是怎么考倒一的?
哪怕是只做这一个科目,也不会考倒一吧?
周绵绵百思不得其解,皱着眉,眼珠子傻傻地盯着秦云岫看。
秦云岫掀起眼皮子,瞥见周绵绵在发呆,指尖微动,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没好气道:“认真听讲。”
“哦!”周绵绵思绪回笼,立即全神贯注了起来,毛茸茸的脑袋不自觉地就凑了上去,竖起耳朵认真听讲,根本不敢错过一个字。
他们在的位置是在窗边,天气热开着窗户通风,走廊路过的人能清楚地看到他们桌面。
周之宴和秦时月从窗边经过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脑袋挨在一起,秦云岫的手里拿着笔,一边讲一边勾画。
恰巧,他们讲的这道题,周之宴和秦时月也很熟悉。
这道题两个人刚刚才讨论过,只是谁都没有思路,讨论半天也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来,于是他们要去找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