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怕吗?”周卑看着自己的碗,低声道。
“不怕。”
怕什么,反正从某种意义上,他是死不了的。如果不是为了有一天能够真正地“死去”,他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在周卑这样一个可有可无且没有丝毫趣味性的人身上。
情绪是会传染的,与快乐的人在一起你会高兴,与悲伤的人在一起你会低落。宿郢不喜欢这种氛围,便几口吃了饭,把碗筷丢下让周卑慢慢吃,吃完把碗洗了。
周卑慢慢吃完饭,洗了碗,正在擦桌子时,宿郢从书房里出来,手里拎着个袋子,他把袋子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给你的。”
“什么?”
“你手机不是没了吗?我早上去给你买了个,我也顺便买了个新的,一个款,办了连号,你的尾号是6666,我的尾号是6667,你那号可贵着呢。”宿郢拆开盒子把手机拿出来开了机,然后将自己的联系电话输了进去后递给他,“以后要是还碰见那个人就直接报警或者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嗯,多少钱,我……”
宿郢摸摸他的脑袋:“不用你还,我不是说了吗,我既然把你领回来了,那你就是我家的孩子,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