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 66 章 第(1/4)页

正文卷

包拯自从受封龙图阁学士官居开封府府尹之后, 一直对外人的自称都是“本官”或者“本府”。但面对眼前看起来未及弱冠的少年, 他却不自觉的换了一个自称:“我生来便是这副模样。”

生来……白羽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了:“好吧。”反正你回去之后会恢复本来面目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你其实“生来”并非这副模样了!白羽在心里这样想道, 却不知道此番小世界对文曲星另有一番安排,以至于后来文曲星星主顶着这张脸孔过了好多好多年。

公孙策上下打量了白羽一番, 侧眼看了下包拯, 对着白羽拱手:“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位公子?”

公孙策打量白羽的时候,白羽也上下打量了一番公孙策,对面前如同青竹一般蕴刚于韧的公孙策很有好感, 笑眯眯的说道:“我是白羽啊!”

“那不知白公子造访开封府又是所为何来?”公孙策又问道。

白羽指了一下包拯:“我来找文曲星。我觉得我来此方世界,定然是和文曲星有关的, 所以就来找他了。”

文曲星这个词, 除了是指天上的星宿之外, 还是对有功名或者官位的读书人的赞誉称呼。公孙策和包拯都以为这是白羽的赞誉之词,并没有真的以为包拯就是文曲星。

不管怎么说吧, 因为白羽的这个回答, 公孙策算是放心了:白羽把包拯称为文曲星, 这其中的赞誉意味表示白羽是友非敌。

包拯也露出了笑容来:“当不得小公子的赞誉。朝中才华出众之人多矣,我不过是其中泯然一人罢了。”

白羽大概听出这是在谦虚呢, 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点点头。他正要说话,便听门外进来一个衙丁报告:“包大人, 展大人回来了!”

包拯心急颜查散一案的进展, 也顾不上白羽了, 便快步往花厅走去。

白羽看了看正开方子的大夫和床上还昏迷着的小厮,想了想还是跟着包拯走了。张龙对王朝使了一个颜色便跟在了白羽身后也走了。

到了花厅,展昭一回身就看见了包拯身后的白羽。不过他的视线只是一扫而过,先把自己此次前往祥符县所知报给包拯知道:“大人,属下这次前往祥符县时,正遇上千户冯君衡向被杀婢女绣红的主家柳洪的女儿柳金蝉小姐提亲。属下表明身份之后,却听见后园来报,说柳小姐自缢了。”

展昭把当日发生的事情一一说来。原来当天展昭在饭庄遇到了白玉堂和白羽之后就去了柳家,正赶上冯君衡下聘。可这喜庆的日子里,婚约缔结的另一方却自缢而亡,可想其中必有蹊跷。所以等冯君衡气急败坏的带着聘礼离开之后,展昭虽然托言柳府有哀不再多加打扰的做出离开姿态,却守在了柳府门外暗中打探消息。

原来那作为凶嫌的颜查散和这柳洪其实还有亲缘,是柳洪已逝原配的侄子,和那自缢的柳小姐是表兄妹不说,还有指腹为婚的婚约。

“到了半夜,属下巧遇了夜探柳府的白五弟。原来那颜查散竟然是白五弟的结义兄弟,白五弟对颜查散的品行多有赞誉,不信他会因为贪图金银杀害婢女,所以才来打探这柳府内的蹊跷。没想到夜间竟然有人为了柳小姐的陪葬前去开棺扰乱亡者安宁,便顺手抓了,已经交给祥符县了。”

展昭的话里对白玉堂的行为多有美化维护的意思在。包拯和公孙策都听出来了,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有些感慨那自缢而亡的柳小姐;又因为那死去的婢女绣红是柳小姐的贴身侍婢,所以又遗憾少了一个线索。

展昭又道:“抓住那贼人的时候,那贼人已经把柳小姐的棺材给撬开了,那柳小姐竟然又回魂了。属下猜测,约莫柳小姐只是先前自缢之时闭过气去了,乃是假死。后来那贼人撬开棺椁的时候翻动财物挪动了柳小姐的身体,这才缓将过来了。”

公孙策点头:“的确,有不少溺水或环颈之人多是一时闭气。若能及时施救,便能缓和过来,若不能,恐怕就假死变真亡了。”

包拯点头,继续听展昭说话。

展昭又道:“还有一事,我听更夫说,柳府命案当晚,曾见过冯君衡往柳府去了。”